辰辰沒丟,那這場陰謀就是針對姜寧的!
景洐從廣播室領回辰辰,跟辰辰比劃一陣,不論景洐問什麼,辰辰一直搖頭。
他沒看不清拽他那人的樣貌特徵,這不怪他,因為從監控上看,那人的確捂得嚴實。
送辰辰回去的路上,景洐先給鄭小爽打去電話,問她那邊追蹤計程車的情況。
鄭小爽告訴他,江ALK623的計程車拐出盛安大道失去監控訊號,陸雨澤、邊波已經去計程車失去訊號的道路檢視情況。
......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景洐他們多耽誤一分鐘,姜寧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。
景洐心緒煩亂,他不斷自責,要是自己不去買糖葫蘆,辰辰就不會被擄走,姜寧不用去追,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。
把辰辰送回瀾庭別苑,景洐趕回警局,跟邊波,鄭小爽一起分析眼下的形勢。
......
姜寧上了計程車,就被迷暈了。
她隱隱記得,開車的人左側眉頭有顆黑豆大小的痣,那人把她從車上扛下來的時候,身上有股海腥味,感覺像是海上的漁民。
姜寧逐漸有些意識,發現自己手腳捆綁,蜷縮在一片瓦礫之上。
她微微抬頭,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:這裡是一處廢棄的建築,牆體斑駁開裂,裸露的鋼筋歪歪扭扭地支稜著,地上到處是碎磚與腐朽木料。
頭頂的屋頂缺了大半,灰濛濛的天光斜斜切進來,風捲著塵土掠過斷壁殘垣,帶來刺骨的涼意。
四周靜得可怕,聽不到半點人聲,只有風穿過空洞門窗的嗚咽聲。
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手腕和腳踝,皮肉傳來陣陣鈍痛,束縛得她動彈不得。
姜寧強壓住心底翻湧的慌亂,視線掃過一個個昏暗的角落。
距離自己不遠處,一堆瓦礫碎磚堆成的山一樣的小丘顯得格外突兀。
此處既已破敗如此,還有人費心把這些零碎磚瓦堆砌角落,不知所為那般?
除了自己,這裡空無一人......
姜寧暗想:那人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?難道要讓她自生自滅?
她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任何人,怎麼就招人記恨到這般地步?
姜寧輕輕晃了晃腦袋,昏沉得要命,她又試著動了動腿腳,身下的瓦瓦礫礫硌得生疼。
姜寧想讓自己清醒一點,只有清醒了才能思考問題,才能儘快想到離開這裡的辦法。
於是,她試著挪動身體,露出的腳踝猛勁往那一堆瓦礫上蹭,直到溫熱的血液流淌,一股強烈的疼痛感襲來。
姜寧立時清醒了。
她回顧了整件事情發生的始末,漸漸有了些思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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