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瑪,閨女這院子建的賊好,兩家人住完全沒問題,互不打擾不說,想嘮嗑,喝酒了也近。
劉順子眼眸微閃,沒接茬。兄弟夠意思,他不能自已也跟著不懂事,他又不是沒房子,人家的新房子,他們怎麼能來住?
“是啊,順子叔,過來我們還能有個伴,前院也有暖牆,住著也舒坦。”
當初他們沒家住,他們當時就過來接人,現在他們被爺奶吵的沒法休息,過來住幾個月,貓冬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對啊,貓冬多無聊,咱們住一起,熱鬧。你們自已帶糧食,不吃我們的唄。”宋氏也想有個伴,一起做針線,嘮家常。
順子猶豫了,“我回去問問家裡的。”
既然鬆口了,那就是有戲。
送走劉順子,一家子關門,繼續過他們扒河葫蘆的日子。許久沒扒,甚是想念,這玩意又解壓,消磨時間賊好。
“娘,咱們慢慢剝,等天冷了,坐暖房裡,起碼有事幹。”
“你不想剝,就歇會兒,我這心裡,有活沒幹完總不踏實。”突然,宋氏臉色大變,“他爹,咱們是不是該去砍柴了?”
一整個冬天,暖房一燒,家裡得燒掉多少柴火。
三目相對,皆是傻眼。出去浪飛天,把正事給忘了。就想著家裡不用秋收,她空間裡啥都不缺,卻忘了看柴火。
“現在砍也來不及,一天存不了多少。明天放話出去,收,一擔柴火二文錢。趙大樹財大氣粗的說。
“也行,砍柴累一天最多幾擔子,沒必要吃這苦,咱家不差錢,買!”
宋氏無奈的看著一唱一和的父女倆。她本來想說,三個人一起去,再不濟,她和當家的兩個人去,倆孩子在家裡扒河葫蘆。
本想躲清閒,不招惹老宅的,得,知道冤大頭回來了,明天他爹肯定找上門。
老爺子,為了大哥,操碎了心不說,還想把他哥倆給榨乾。
“明天你們去屋裡剝肉,收柴火人多不說,你爺肯定會過來鬧。”
“爺我真是服了,怎麼拒絕都沒用,黏身上,怎麼扒拉都扒拉不下來。胃口還大,今天一個雞蛋,明天兩個,後天三個……你說一把年紀,瞎折騰個啥?”
“可能你大伯給他下降頭了。”
趙小雨:……你贏了!
“爹,三弟回來了。”
總算是回來了,他都怕他搬家,找不到人。
“回來啦?”
“嗯,聽人說,在村裡收柴火,一擔兩文錢。”
“胡鬧,銀子多沒出事使,淨亂花錢。”家裡一文錢都掰幾瓣用,他倒好,還到處撒錢。柴火,自已沒手沒腳,不會去砍?
再不濟,家裡也能幫他砍,銀子給他們就好了。
簡直荒唐,有幾個錢,都不知道自已是誰了?沒譜的東西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