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逆子!”
趙大勇氣得老臉慘白,可二柱子卻絲毫不上心,在他看來爹一首身體都不好,長年累月病懨懨的,可一首死不了。
“以後小妹的事情你們別管了,我接手,你跟她己經斷了情,就別再騷擾她,你若安分守己,我說不定還能認你這個爹,等到你以後老了不能動,說不定我還會養你兩天。
逢年過節該給的糧食我給,你要是繼續攪風攪雨,打小妹的主意,別怪我不認你這個爹。”
趙大勇張張嘴,剛想罵人,卻被二兒子的眼神震懾住了。
不是,老二啥時候有這種眼神?他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他?
“求求你積點德吧。我覺得你跟娘比以前的爺奶還壞。爺奶就算對三叔再壞。也沒虐待三叔,撐死也只虐待他媳婦跟孩子,你們連自己孩子都不疼,我就想不通了。
你看看你們現在多慘,剛才我去老宅找大柱子算賬,走的時候在院子裡站了一會,聽見大柱子罵娘跟罵孫子似的,還動手打她來著。
你也一樣,柿子專挑軟的捏,就知道欺負我跟小妹。
這下好了吧?把我欺負走了,小妹也欺負走了,以後你身邊只剩下你自己一個人了,看你要怎麼辦?”
“生你們還不如生個棒槌,我不需要你們伺候,老子以後要是不行了,也不需要你們伺候,我自己了斷。”
“得了吧,你要是能自己了斷,也活不到今天。你跟娘還有大哥這種人。嘴裡說的好聽,實際上對自己最下不去手。”
趙大勇被兒子說的有些無地自容,他們都看出來他不敢死?
他是不敢死死太可怕了,難不成二柱子就敢死了?
大話誰不會說?
沒多久,屋內便只剩下了趙大勇一人,只是屋門依舊敞開著。
半躺在炕上,外面的冷風呼呼刮進來,屋內的暖意被風吹了個乾淨,趙大勇打了個冷顫。
想到身邊己經沒了伺候的人,趙大勇只能支稜起身子,穿上鞋子,慢慢走到院子裡,看見院門也敞開著,伸手關上院門,再關上屋門,轉身去了廚房。
沒有人在身邊,他更要好好對待自己,好好養著自己。
如此想著,趙大勇開始生火燒飯,他得做些好吃的,今天被逆子氣的夠嗆,得好好補補身子。
二柱子回到趙大樹家,臉上的戾氣己經散了大半。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。
“三叔,我剛才把大哥打了一頓,打得他半死。還跟爹孃撂下了狠話,以後他們應該不會欺負小妹了。”
“哦,你覺得你爹孃會聽你話?”
二柱子搖搖頭,“應該不會,我都說過好幾次,不許他們打我兒子的主意,依舊還是打我兒子主意。
大哥出大獄以後,娘還找了我一次,在鋪子裡的時候,見到我,當時就跪下了,讓我給大哥留條活路,留個根,留個兒子給大哥,哭的可傷心,抓著我不放。
當時鋪子裡所有人都看著我,包括客人,我沒答應,他就指著我鼻子罵我沒良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