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樹出去吹牛回來,宋氏瞪了他一眼,“你還有完沒完?就不能低調點?到處吹到處吹,牛皮都快被你吹破了。”
“我吹什麼了?難不成我們家女婿沒做官?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己。”
“今天又去刺激誰了?”
宋氏知道自己家老頭子什麼德行,賤得很。跟兄弟吹完,跟親戚吹,然後再去族裡吹,昨日他說要去找有些人刺激刺激。
光聽他說,宋氏就知道沒好事,老頭子又要惹事情。
她好言相勸,讓他安分一點,可無奈老頭子左耳進右耳出,壓根不聽她的。
見人回來,把他拉進屋。
“你又去哪裡了?惹誰了?”
“你說的哪裡話?你看我像惹事的人嗎?”
“趕緊說,今天出門那麼久,去誰面前嘚瑟?”
趙大樹眼神飄忽,不敢看老妻,如果說了,指定被罵。
“一個老爺們出去,還得跟你交代?我又不是去找女人,又沒花天酒地,你別管我。”
宋氏伸手擰趙大樹的腰。
“哎哎哎,你輕點,疼!”
“知道疼就跟我說實話,你到底去哪裡惹是生非了?”
趙大樹嘆氣,他一個老爺們,天天被個娘們管得死死的,說出去真是丟死個人。
媳婦就不能給他點面子?
“說不說?”
“我說我說,你別生氣,別掐我。”趙大樹求饒,“我去找蕭平了。”
宋氏聽傻了,“你說你去找誰了?”
“去找蕭平了。”
宋氏怒了,掐趙大樹腰的手用力了幾分,疼得他嗷嗷叫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我們恨不得跟蕭家一輩子不往來,最好路上碰見也不要說話。你倒好,不躲著他們還自動送上門,你去找找他們幹嘛?
腦子進水了,去刺激蕭平,讓他來找蕭雷麻煩,女婿又麻煩,我們家能過好,閨女能過好?
我說你這人怎麼一把年紀還這麼蠢,這麼拎不清。你想去炫耀,找誰炫耀不行?你去找他幹什麼?
現在的蕭平是啥樣?說是落水狗都不為過。
他們過得己經夠糟心,不可能再壞了。你還去刺激人家幹什麼?有什麼好炫耀的?你現在去刺激他,說不定他明天就來找蕭雷。”
趙大樹不以為意,“他能怎麼找蕭雷?他們早就斷親了,就算找上蕭雷,蕭雷也可以不用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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