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據他觀察,趙家平日裡並不喝酒,就算喝,也只是偶爾小酌一杯。也就是說,只有家裡有客人的時候,他們才會喝那麼多。
可問題是,既然偶爾喝喝酒,酒量怎麼能那麼好?
“這些年,從未見蕭雷醉過,也是奇了怪了,難不成唸書還能壯酒量?”
趙大樹笑得極賤,他們家人酒量為何這麼好?任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。
小雨太厲害了!
“說不定你真灌不醉他。別說你,就連我都沒有把他灌醉過,你看看上次李華成親,我醉成那樣,他依舊沒事。”
“我們家不對勁,錢老爺子酒量也好,還有錢有福,一個兩個就跟泡在酒罐子裡似的,是不是有什麼貓膩?有什麼不醉的法子?
咱們這麼多年交情,你要是有好東西可不能藏著掖著呀。每次我出門喝酒,如果喝醉了,回家總被你嫂子唸叨半天。
可能年紀大了,越來越不能喝,酒量越來越差。”
“能有什麼貓膩?我們一家子養得好,平時注意養生,一家子身體好。
你看看我,平日裡在家絕對不會隨便亂喝酒,每日都會鍛鍊身體。我跟你說,我家閨女說了,人就得動,越動身子越好。
錢老爺子跟我們住兩年,是不是身子骨比以前好很多?你再看看我,再看看你,都差輩分了。”
村長不想繼續聽趙大樹瞎比比,他後悔了,就不該多問。
“趕緊走吧你。”
“不是還沒聊完?”
“回去吧,不想跟你聊了。”
糟心玩意!
酒席過去半月有餘,趙大樹一家子也開始慢慢收拾行李,蕭雷準備提前十來天過去,先體察體察民情,熟悉熟悉環境,暗訪暗訪情況,做到心中有數再上任。
而這個時候,蕭族長一家再也熬不住了。
蕭成海上門找上了蕭雷。
“大人,能不能求你去看看我爹,他想再見你一次。”
蕭雷毫不猶豫地拒絕,“上一次己經說是最後一次,現在又來一次,你們的一次一次可真多。”
“今日真是最後一次,草民給大人下跪磕頭,求大人再見家父一面。”
“我與令尊並無任何瓜葛,不必再相見。之前要說的話他己經說過,還說藏在肚子裡一輩子的秘密終於抖落了出來,就算死也了無牽掛。
他想說的我己經聽了,你們還想如何?蕭成海,我不是你們隨便欺負拿捏之人,希望你們別再招惹我!”
(這本書應該還有兩個月完結,新書你們想看什麼集合啦,我早早做大綱做準備,初步想寫個玄學抓鬼算命的!嘿嘿,你們說了算!~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