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幹還是他們爹孃能幹,居然能從村長家裡坑到糧食。
蕭勇跟蕭強兩人臉色蒼白,走路搖搖晃晃,還捂著腹部,一看就是傷症沒好的樣子。
“你們傷都沒好利索,出門幹什麼?還不趕緊回去,在家好好躺著,等養好了傷再出來。”
楊氏一眼看出兒子走路費勁,心疼的首掉眼淚,“怎麼不在醫館多住幾日?傷還沒好就跑回來,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?
你們兩個人就不能懂事點,非得讓娘擔心才行。”
“住?拿什麼住?”蕭有沒好氣地說,“知道住一天得花多少銀子不?我們住得起不?我們身上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全都花光了以後怎麼辦?”
蕭強也跟著抱怨,“娘你是不知道醫館大夫黑心的很,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們要錢。就這點傷,以前隨便躺幾天就好了,非要在那破醫館花冤枉錢多不值得。
要我說,我們之前就該早早地回來,壓根不用治,要按大夫說的治法,兜裡銀子全都得搭進去,等我們出來的時候,兜比臉還乾淨,以後只能喝西北風。”
蕭平躺在炕上,冷眼看著兩個兒子沉默不語。
之前對他們愛搭不理,死活不願意出藥錢,現在還有臉來哭窮,別以為他不知道兩個兔崽子過來絕對沒好事。
可楊氏不同了,自己親生兒子,她心疼!
“可你們傷沒好就回來,若是傷加重了怎麼辦?”
“娘,我們過來是想跟你們借點東西。”
“借東西,我跟你爹有什麼東西能借你們?我們比你們還窮。”
“我們想跟你們借點糧食。輕奢,村長送了你們不少糧食,咱們家揭不開鍋了,想跟你們借點。”
蕭平差點氣笑了,借?說的真好聽,有借無回的借。
“不借,你們給我滾。”
“爹,我們是一家人,你說不借就不借?”
楊氏想借,誰生的誰疼,蕭平不疼她疼。“你們想借多少?”
“勻我們一半如何?”
“一半?”
蕭平終於忍不住了,猛地坐起身,腿上的傷被牽扯到,疼得倒吸口涼氣。
“你們兩個孽障,出事的時候不見人影,我們需要你們的時候也不見人影。現在我跟你娘剛得了點糧食,你們倒是來了,上門打秋風打得真快,滾!你們若是敢拿走一粒米,信不信我爬也要爬到村長家告你們。
老子是奈何不了你,不過你們說村長會放過你們嗎?畢竟糧食是他給的。”
蕭勇和蕭強對視,隨即不屑地笑了。
“隨便你去告,爹有本事去啊,爬著去。你要是不去就是孬種。”
說著也不跟兩人廢話,一整袋糧食兩人一起抬著走。
要不是因為受傷,一袋子糧食他們扛著就能走,何必跟他們廢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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