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雨能想得通為什麼蕭雷現在不動他們。
“慢慢來,一個接一個把他們換掉,換成能用得上的人。”
“我還得西處尋人,反正這些事情不急,今日我把那些賬本全都拿回來了,慢慢研究,以後在縣城站穩腳跟,再一筆一筆跟他們算清楚。
包括己經回老家安享晚年的縣令,我也不會放過。他以為回老家就沒事了?呵呵,只要犯事,隨時都能抓他。”
趙大樹跟聽戲一樣,兩隻老眼瞪得溜圓,我的個娘啊,女婿這一天過得真精彩,他有點羨慕了,怎麼辦?
“蕭雷啊,你覺得你爹我怎麼樣?要不我去縣衙給你當個師爺啥的?你也不用給我指派很多工,就想掛個閒職,偶爾看看你怎麼處理別人,看看你跟他們怎麼打交道?”
趙大樹越說越來勁,兩眼放光,越說越想去縣衙幹活。
這可比待在家裡有意思多了,等於每日都在看女婿跟別人如何博弈,每天都在看戲。
最後誰贏?當然是他家女婿了。
他就是想看看過程,聽女婿講跟身臨其境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蕭雷傻眼,沒想到岳父想跟他一起去縣衙幹活?不對,他只是想去縣衙看熱鬧。
“爹,現在那邊亂得很。”
“對呀,就是亂得很我才想去,如果天下太平還有什麼意思?我就是想看你怎麼跟那些人周旋,最後怎麼把那些人打倒,長點見識。”
嗯,他想去看看女婿到底有多腹黑,有多壞。回來好好跟閨女講一講,順道讓閨女提防提防。
蕭雷無語,頭有些脹。
如果岳父跟著他一起去縣衙,除了對付那些人,他還得多照顧一個。
求助的看著媳婦。
趙小雨垂頭不看蕭雷求助的目光,她覺得老爹過去縣衙挺好,老爹看著很跳脫,好像很不靠譜,又很愛玩的樣子。實際上人還是很可靠的,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,他清楚的很。而且不是小白花,老爹是朵黑蓮花。
蕭雷想對付那些人,那些人說不定想拉攏他爹,而他爹說不定還能打到敵人內部去。
在家裡爹又無聊的很,一個大男人天天拎著兩隻鳥到處走,縣城還沒找到幾個能陪他遛鳥的知心好友,想想也怪心酸,還不如陪蕭雷去縣衙,正好他能解解悶,也能幫襯蕭雷一二。
此事怎麼看都是兩全其美。
“你覺得爹適合過去?”
“我覺得可以。”
“他們會不會找爹麻煩?”
“你應該想想爹會不會找他們麻煩,咱們爹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,他忽悠別人還差不多。過去說不定能有想不到的收穫。”
像她爹這樣的人其實很適合混官場,蕭雷太過板正,老爹可不一樣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反正他嘴裡沒一句實話就對了。
見媳婦如此說,蕭雷也就不堅持了,媳婦認為岳父可以去衙門,就一定可以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