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候,蕭雷剛到家裡,管家迎上來,雙手奉上今日剛到的來信。
蕭雷眼睛一亮,媳婦來信了?
自打媳婦回老家之後,基本上五日他便能收到一封信。蕭雷拿著信去了書房,信裡說梨花己經許久沒有孕吐,依舊還是媳婦每日做飯給她吃,只要吃媳婦做的飯,她就會不吐。
說梨花不止精神好了很多,養了一段時間,臉上都長肉了,讓他放心。
又跟他說了幾個孩子的近況,還讓他好好照顧自己,天越來越冷,記得添衣裳,別熬夜看書看公文,按時吃飯。
雖然每封信大同小異,不過蕭雷依舊看得津津有味。
把信看了三遍後,摺好放進匣子裡。匣子裡躺著趙小雨給他寫的每封信。
外頭的管家己經催促他要吃飯,蕭雷沒有搭理,而是坐在書桌前,準備寫回信。
他想媳婦了,小姨子的孕吐能快點好,媳婦能帶著孩子早點回家。
寫好信後,蕭雷才起身出去吃飯。
第一場大雪落下的時候。蕭雷帶著衙役把內外的物資全都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坍塌的風險才放心。
施粥的粥棚依舊每日施粥,領粥的隊伍依舊還是那麼長,大雪天也不耽誤大家吃飯。
…………
老母豬村。
閨女情況穩定了,趙大樹鬆了口氣,他終於有時間到處溜達了。
連續在兄弟家裡喝了五日酒後,宋氏忍無可忍。
“你會不會太過分?咱們回來是照顧閨女的,而你呢?日日喝酒日日喝酒,你照顧過閨女?有你這麼當爹的?閨女孕吐,你就不能關心關心?”
趙大樹這幾日過得不要太開心,跟兄弟喝酒,聊天,吹牛的日子不要太爽!
才剛剛高興高興了幾天,媳婦就來潑冷水。
“跟兄弟喝喝酒,聊聊天,打打牌,又沒有出去找女人,你管我作甚?”
“你說我管你做啥?誰家老頭子天天出去喝酒?你聞聞身上的酒氣,就跟泡在酒缸裡有啥區別?你也不怕燻著閨女和孩子。”
“能不能別那麼誇張?怎麼會燻著孩子?咱們家孩子沒那麼嬌氣,你別瞎說。”
“誰說不會?你知道酒味有多大不?梨花還懷著孩子。有福和老爺子不好意思說你,你自己就不能心裡有點數?
回來說是照顧閨女,結果呢?你不是遛鳥,就是跟老爺子下棋,要麼就是找村長他們喝酒。”
“關鍵我在家裡也沒用啊,閨女又不吃我做的東西,你們娘幾個嘮嗑,我也接不上,咱們爺們喝喝酒咋就不行了?”
“沒說不行,只是想讓你悠著點,注意身體,年紀也不小了,那麼喝,你也不怕把自己喝壞了。”
宋氏覺得老頭子越老越像孩子,越老越管不住,做事一點譜都沒有。
“別說你喝不醉,沒關係,為啥不讓你喝酒?就是擔心你以為自己喝不醉,往死了喝。別人覺得你厲害,你也覺得自己厲害。別忘了你喝不醉是因為閨女給你配了藥,要是沒有藥,你真這麼喝,喝不死你。
”。藥你給別讓,說閨跟我信不信,寸分沒事做樣這再是要你?傷不傷說你,子肚進酒多麼那,傷不表代不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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