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扯這些,說重點,你如果想安寧,想給小丫頭一條活路,就把攪屎棍給攆出去,沒有別的路。
至於二嫂,你不用擔心,她有地方住。咱們家不是還有老宅,你把大柱子趕到老宅去,大柱子能不收留他娘?
都不用你操心二嫂的去處,一旦你趕走你好兒子,他就會帶上二嫂,為啥嘞?因為沒人伺候他呀,家裡缺個幹活的,地裡缺個幹活的。”
趙大勇想想也是,若是將老婆子休掉後,她可以跟大兒子一起過。
可是……
“大樹,大柱子他不會對你二嫂好,如果他們倆住老宅,你二嫂得哭死。”
“你管他苦不苦,惡人還得惡人磨,說不定人家就喜歡苦呢,有人罵有人打,她可能更乖。
你要是看不過眼,接她過來過兩天好日子,人家說不定還得跟你鬧,說你沒良心,說你不管兒子。
二嫂苦不了,她這算求仁得仁,不是很喜歡大柱子嗎?正正好,母子倆以後相親相愛一輩子。”
趙大勇無言以對,老三有時候忒損。
“你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大勇起身,彎著腰,駝著背,慢吞吞帶著人回家。
“爹,二伯老了許多。”
“自找的,他和大哥過成現在這樣,都是兩個人犯賤自找的,怪不了任何人。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,非要作,非要作,好了吧?一個兩個全把自己作個半死。”
趙小雨想起大伯也不免唏噓,好不容易跟大伯孃和離,結果卻著了兩個兒子的道。
尤其是大堂哥,不知道怎麼忽悠的大伯,讓他任勞任怨抄書賺錢,給他籌上府城考試的銀子。
抄了這麼多年書,除了給自己蓋間屋獨居外,剩下的銀子全送了大堂哥。
可惜啊,大堂哥考了一年又一年,一次又一次,終究連個秀才都沒考上。
趙小雨就想不通了,一次次失利,為什麼不放棄呢?還要堅持什麼?轉眼間大堂哥年紀也不小了,家裡孩子也己經長大了,聽說孩子們也在唸書,專心培養自己孩子不行嗎?
大堂哥明擺著沒有唸書天分,可以說挺蠢。既然如此,把希望寄託在孩子身上也行,何必在自己身上浪費錢?
更離譜的是大伯,就跟入了邪道一樣,不要女人不要錢,天天守在家裡抄書供兒子。
也不知道大堂哥到底給他畫了多大的餅?下了什麼迷魂散?把人給忽悠成這樣。
除了這一個聽說另一個也沒好哪裡去,三天兩頭上門打秋風,打的大伯苦哈哈。
或者大伯希望兒子能替他圓夢吧,圓他不能考上舉人,不能當官的夢。
可問題是他好像押錯寶了,他家兩個兒子連他都不如。
起碼他還是個秀才!
說實話,趙家人性子很犟,非常犟,認準了一條道走到黑也不認輸,就算知道自己是錯的,依舊硬著頭皮繼續衝。
大伯是這樣,二伯也是這樣,二伯孃其實也是這個樣子,見了棺材都不流淚,死不認錯。
”。好才病下落別,重很得傷定肯,說麼這伯二,了憐可太子孩那,傷看看頭丫給去人個派,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