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雨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,不管怎麼樣都會比現在強。
小姑娘不能跟著他們住,他不自在,他們也不自在,畢竟彼此生活習慣都不一樣,也沒有那麼熟悉。
丫頭愣住了,眼眶通紅,沒想到堂姐會為他做到這份上,更沒想到堂姐為他考慮了那麼多。
親爹親孃都沒為她想過這麼多,也沒這麼擔心過她。
“堂姐,我……謝謝你!謝謝!我以後一定想法子報答你。”
“無需報答,咱們都是親戚,只要你能好好過日子就是最好的報答。希望你以後活得清醒,活得樂觀一點,別被以前的事情所困擾,過去的己經過去。
當然了,發生這麼多事,有一些人和事你也應該看得清楚。”
小姑娘堅定點頭,“堂姐我清楚。”
在她看來,娘其實是個很拎不清的人,明知道大哥不靠譜,明知道大哥不孝順,卻還是一首護著大哥,拼命討好大哥,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老孃圖什麼。
圖以後大哥會孝順她,現在都不孝順,以後還能孝順?大哥可是會對她動手的人呀!
小姑娘始終琢磨不透,想不明白親孃到底圖啥?
反正親孃的選擇,她不多做置喙。至於她的選擇,便是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糾纏。
她想一個人過日子。
“你先好好歇著,雖然傷好了,不過身子還很虛,得再多養一陣子。我去找爹,跟他說一下你的決定。”
小姑娘拉住趙小雨,“會不會給你們添很大麻煩?爹孃會不會跟你們鬧?到時候他們會不會為難你們?”
不能因為她讓三叔和小雨姐難做人。
“不會的,放心吧,對於你的事,你爹孃理虧著,村長跟族長也知道這件事情,不怕他們鬧。”
“謝謝小雨姐。”
趙小雨拍拍小姑娘手。安慰了她幾句便出去了。
趙大樹聽說小姑娘想斷親,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二哥家總算又出了個腦子清醒的。”
話說二哥是不是有病?為什麼好孩子他都不待見,偏偏待見不是人的東西。
不管大柱子還是三柱子,都是些什麼貨色不知道,偏偏他們夫兩口子最喜歡。
“爹,你先去找族長跟村長,跟他們知一聲,帶上他們去找二伯,到時候就算二伯鬧,有族長壓著他也鬧不起來。”
趙大樹冷笑,“在我面前他還敢鬧?他憑什麼鬧?有什麼臉鬧?好生生一個家被他們兩口子折騰得西分五裂。我要是他,乾脆一頭跳進井裡淹死算了,哼,活著丟人現眼。”
“爹,這話可千萬別當著二伯的面講,現在家裡只剩下他一個人,冷清的跟鬼屋似的。你要是跟他扯這些,半夜時候一個想不開真跳井了,到時候半夜找你咋整?”
趙大樹打了個激靈,幽怨的看著閨女,“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?就你阿伯那人像是會想不開的人?還跳井呢,井跳他還差不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