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過兩日大伯孃肯定會來家裡吵,到時候咱們別出去,讓爹應付就行。他放走的人,他自己闖的禍,自然有他來應付大伯孃。”
宋氏有點愁,“都說好男不跟女鬥,你爹跟你大伯孃在門口罵街,會不會不太好看?”
“沒什麼不好,爹擅長這個。”
“小雨,你是不是有些生氣?氣你爹放縱你大伯?”
“沒有,沒生氣啊,不管放還是不放,都沒有錯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,都有自己的想法,爹這麼做很正常。”
宋氏舒了口氣,“娘還以為你覺得她多管閒事呢。”
“怎麼會?他跟大伯好歹也是親兄弟,就算平日感情再不好,也是一個娘生的。上次大伯被大伯孃打到痛哭,爹心裡是生氣的,覺得他太窩囊。不然不會拉拔他一把,讓他住咱們家一個月。”
“是啊,你爹這些年比以前看得開很多,心大了,他總說,有些事情因禍得福。”
趙小雨點頭,“不過娘,無論怎樣,大伯二伯家的事情我們不要管,他們這兩人本性不好,孩子也被他們教壞了,能不插手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“曉得,你爹也說過,說那兩家的事情咱們不插手,不過問。不然不可能一次次出事,他都保持中立。”
趙小雨放心了,爹只要心裡有數就行,以前吃的苦,原主的死,絕對不能忘。
王氏如約而至,一大早上,他們剛吃完飯就帶著婆子來了,好像掐算好了時間,臉上的得意勁兒都不掩飾一下。
“老三,時間己到,今日該把你大哥交出來吧?”
趙大文,這輩子別想躲過她五指山,等回去後,他再也甭想出門。
狗東西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這次回去,她一定讓他知道花為什麼這樣紅?!
這些日子,她沒事就琢磨虐待折騰趙大文的法子,想了無數法子,只缺個實施正主。
趙小雨看的搖頭,大伯孃到現在還想著咋那麼拿捏她男人,一個被窩睡那麼多年,自己男人脾性都摸不清。
大伯看著像是老實聽話的?
她要是她,就算不打算服軟,也不會真放心等那麼多天,絕對日夜守在家門口,不給他逃跑機會。
“大嫂,不巧啊,你來晚了,大哥己經走了。”
王氏明顯愣了好幾下,“走了?我剛才一路過來並沒有看見他人?他走去哪了?”
趙大樹兩手一攤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老三,你是不是在玩我?你大哥走了?怎麼可能走了?是不是他還不想回去,你幫他打掩護?”
“大嫂,你實在太看的起我們之間的兄弟情了,講真的,要不是之前一時心軟口誤,他絕對不可能在我們家住一個月。答應大哥,是這幾年我做的最後悔的事你信不?”
“那他人呢?人呢?我和婆子兩人都沒看見他,不可能一個大活人不見了?”
“他七天前走的,至於去哪我不知道,畢竟腿長他身上,我家只是暫住,他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,我也沒資格限制他自由是不是?”
王氏搖晃兩下身子,她只覺得頭突然有點暈眩。
“你說什麼?趙大文個王八蛋前幾日就走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