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春花,你害得我們進大獄的事情怎麼說?當初幫你偷小孩,跟我們保證的說,這事絕不會有事,還說事成之後,給我們一家二兩銀子。
現在銀子沒看到,我們所有人陪著你進大獄待了一年,你就說這事該怎麼辦?怎麼賠償我們?
今兒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,咱們誰都甭想好過。”
李氏傻眼,沒想到孃家人現在還要跟她算這個賬,這賬要怎麼算?
“你們跟著我回來,不是特意送我回家,只是來跟我算賬?”
“不然呢?”李家人和楊家人異口同聲,看李氏的眼神好像看傻子,語氣輕蔑,“你害得我們坐大獄,我們還得送你回家。李春花,你是腦子壞了,還是我們腦子壞了?你以為自己是誰?多了不起?你臉大是不?”
李氏老臉臊得通紅,“嫂子,這件事情確實我做的不妥當,當初我以為二柱子不會太過追究,孩子找不到就算了,誰知道他不依不饒,竟然還去找老三幫忙。若是沒有老三,你們絕對不可能進大獄。
事情出乎我的意料,我知道對不住你們,可是我也一樣,我不是一樣也進了大獄待了一年嗎?”
“所以呢?你進大獄待一年是你活該,自作自受。自己孫子都下得去手,你能怪誰?做人沒個人樣,天打雷劈都不為過。
可是我們呢?我們是被你害的。當初我們咋說的?說這事不妥,太喪良心。讓你跟二柱子好好商量,若是他真不願意把孩子給大柱子,那就算了,人家的孩子人家做主。
你咋說的?咱們怎麼勸你都不願意聽,偏偏跟我們說這事能幹,出了事你擔著。問題是出了事你擔著了嗎?你擔啥了?我們所有人陪著你進大獄,一年的時間到底要咋算?”
李氏好像被人架在火上烤,臉色一陣紅一陣青。而把她架在火上的人,還是她的孃家人。
“其他廢話你就甭說了,首接說賠我們多少錢吧。”
“對,還有我們,當我們一年不能幹活,一年不能賺錢,還有我們的名聲對孩子的影響,你打算賠我們多少錢?還有之前的辛苦費二兩銀子。”
趙大勇聽到腦門嗡嗡嗡亂叫,他到現在才知道,原來老婆子當初還答應給他們錢。
不得他們願意幫忙。看來是看在錢的份上,那麼楊氏呢?老婆子給楊氏多少銀子?
他還真有錢呀,開口就是二兩銀子,就問他拿得出來嗎?
趙大勇只覺得腦仁疼,太陽穴突突首跳。他看看李氏,又看看那些圍上來的孃家人,老孃們真會招事呀,一回來就給他找麻煩。
“老婆子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見趙大勇黑下臉,李氏沒來由的緊張,“當家的,不是,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,我以為他們送我回村來著,路上他們啥都沒說,我也不知道他們來要錢的。”
“這話說的,我們不是來要錢,我們是用來要債的,你欠我們的錢總不能不還吧?當著你村裡人的面,當著你男人的面,來說說,你是不是答應事成後一家給二兩銀子。從此後,這件事我們再也不提。”
哦,原來不止有幫忙的錢,封口費也算在裡頭了。
趙大勇瞪了眼李氏,老婆子回來的喜悅現在己經沒有,惹事精就是惹事精,她一回來就開始給他找麻煩,這個家就開始不消停。
她讓他怎麼說才好?
“這是真的?”
大家都在,李氏不敢不承認,她當時其實不過就是隨便一嘴,壓根沒想過要給,就算給也沒想過給二兩銀子。
他們也不想想,誰家銀子大風颳來的,三家加起來足足六兩銀子,她給的起嗎?
“你敢不承認試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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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係關沒我跟,去給己自你子銀的應答你“,昏頭的氣勇大趙
……:氏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