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事情,她己經受過教訓,咱們也該過去了。”
柺杖重重捶在地上,捶得堂屋凹地磚都裂了。
“你個糊塗東西,我說的是之前的事?你不說我還沒那麼生氣,進大獄一場,我原以為她能改,也會改。
誰知道出來後,照樣還是那副德行。最近在村裡有多不消停?你耳朵聾還是瞎?
你知道村裡人咋說她?知道她在村裡幹啥了不?旁的不說,就說大文的事情,你說他咋恁不消停呢?啥啥都要插一腳,管的也太寬了吧?”
趙大勇些赫然,“大哥的事我很抱歉,當日一再叮囑老婆子不許帶大嫂過去找他,結果一大早,人還是跑了。”
“她為啥不聽你的,你想過沒有?若你在家能當家做主,她會不聽你話?一個男人連自己娘們都管不住,你還有臉跟我說?
你們一個兩個全是廢物,任由家裡婆娘在頭上拉屎。”
趙大勇唉聲嘆氣,大伯罵的對,他們倆兄弟都管不住自己娘們。
“能咋辦呢?她壓根不聽我的,跟她說東她就做西,打也打過,罵也罵過,到了這個年紀,我也懶得折騰。”
老頭子恨鐵不成鋼,這要是他兒子,首接逐出家門。
“啥叫懶得折騰?如果她繼續鬧,首接讓她滾蛋就是,因為你們,我們趙家門風都被敗壞了。現在外頭個個都說趙家人是軟蛋子。
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,沒有誰家媳婦能像你們兩人媳婦如此能折騰,說到底還是你們給慣的。
老二,旁的我也不跟你多說,回去後跟李氏講清楚,若她還是不改,首接讓她滾蛋。”
趙大勇驚疑,“大伯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跟你大哥一樣,媳婦不聽話,休掉就是。
不是說你身子骨不好,不能動氣嗎?身邊多個天天惹你生氣的人怎麼行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可是的,不要跟我說他們會改,或者再給他們一次機會。這都多少次機會了?多少年過去了?見他們有改的意思?
這些女人肆意習慣了,吃定了你們,絕對不可能改。要我說首接休掉算了,眼不見心不煩。
不要說為你們生兒育女,操勞一輩子,誰家婆子不是這麼幹?
老二,你回去跟李氏說清楚,要麼以後安安靜靜過日子,要麼讓她給我滾蛋。
要敢再出任何么蛾子,就算老子不在了,一樣有人代我主持家法。到時候不管你願不願意休妻,她都不可能留在趙家。
實在捨不得,你們兩人一起滾蛋。”
趙大勇看出來了,大伯不是跟他開玩笑。
“好,我回去跟李氏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