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王氏是她唯一救命稻草,就算捱打,兩個人一起被打也比一個人受著的好。
婆子趕緊攔人,“求求你們放過我們主子吧,求求你們了。”
外頭看熱鬧的人無比無語,孃的,這家人瞅著不缺錢呀?還用著奴僕呢!
咋就恁想不開,非要幹這種齷齪事呢?
莫不是賣身銀子太好賺?還是這女人太騷,沒男人不行。
旁邊幾個婦人見王氏不肯走,“姐妹們,上,既然他們犯賤都想捱打,咱們不成全不行。”
婦人們上去就是扯頭髮,掰手指,掐胳膊,扇耳光,踢肚子,撕衣裳。各種手段都用上。
王氏疼得齜牙咧嘴,無邊的羞辱,讓她差點想死。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麼打過,也沒被人如此辱罵過。
這些人怎麼敢?
“你們再打,信不信老孃報官。”
“報呀,有本事現在就去!”
理虧不在他們,報官更是不怕。
王氏被逼得沒法子,只能也上戰場跟他們硬剛。
可他身上還粘著個趙茹心,閨女死死抱著她不鬆手。
“茹心,快跑!”
地上裝死的趙茹心終於動了,掙扎著爬起來,想往屋裡跑。
卻被人一把揪住頭髮,王氏被踹的摔在地上,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,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主子!”
婆子也被打得夠嗆,見主子受傷,趕緊撲過來。
那頭趙茹心也沒跑掉,被人按在地上抽。
周圍的鄰居看得首搖頭,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他們早就知道這家子人幹什麼的。
私底下也是唾棄不己,跟這種人做鄰居很是羞恥。
“這女人早就該被人打了。平日看見我們囂張得很,說她兩句,勸她一嘴。不聽不說,還指著鼻子罵,說我們多管閒事。”
“別提了。上次我說她。還被她反說管不住自己男人。”
“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,她還挺驕傲。”
“所以才被人撕衣裳,罵她不要臉,要臉的人也幹不出這種事。”
“可憐她娘,那麼大年紀,還得替她捱打。”
“可憐啥呀?她做這種事,她娘能不知道?他們來這裡不止一次兩次,我都見過好幾次,我不信她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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