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說到做到,一首作詞趙無心的歌,一首頹喪著往事,硬是把兩人拖出了院子。
他們家門口,又聚集了好些看熱鬧的鄰居,眾人對他們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趙茹心低著頭,死死咬著嘴唇,臉上的傷在晨光下青紫交錯,血痂開裂的地方滲著鮮豔的紅色,看著又可憐又可怕。
“看什麼看?都滾!”
鄰居們沒想到,到了這份上,這娘們還這麼橫。
中人睨了趙茹心一眼,“能不能辛苦諸位幫我報個官,叫衙役過來,我一人對付不了他們兩人。他們欠債不還,我實在是沒法子。”
報官,自然沒人敢去。
不過看著人,他們還是願意的。
“我們幫你看著人,你趕緊去找衙役。”
中人拱手,“多謝!”
縣衙距離這條巷子不遠,中人跑得極快。
王氏見人真的去報官了,著急的不行,趙茹心只是冷眼瞪向看熱鬧的人,半點不見著急。
她確實不怕,手印不是她按的,縣令就算怪起來也怪不到她頭上。
沒過多久,兩個衙役過來了。
中人指著他們,“就是他們,租人房子還敢做暗娼,得罪人太多,被人上門打砸院子。你們看看,好好的一個院子,被他們折騰成什麼樣?現在還不願意賠錢。”
衙役仔細檢查每間屋,中人在他們耳邊小聲說了房主名字,衙役瞭然。
不用多說,兩人首接被帶走。
“堂下何人?所告何事?”
王氏渾身抖得像篩糠,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會見官。
中人跪下,口齒伶俐把事情說了一遍。租院子,租書上寫得清清楚楚,不能做亂七八糟的事,可他們卻用來接客做暗娼。
房屋毀壞程度衙役親自檢查過。
“大人。他們答應賠償房主二十五兩銀錢,前頭應下,今日卻準備逃跑,被我堵了個正著。這兩個女人壓根就沒想過還錢,他們想賴賬。”
縣令聽完,目光落在王氏身上,“中人說的可是實情?”
到了這份上,王氏定然不敢撒謊,“大……大人,房子確實是我租的,可東西不是我砸的,是那些潑婦砸的,民婦冤枉啊。
民婦不是不想賠銀子,而是民婦的銀子被奴僕偷光了,家裡身無分文,您讓我怎麼賠?
要不是中人攔著不讓我回家,奴僕也不至於害我至此。
求大人明鑑吶,民婦也很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縣令拍了一下驚堂木,聲音不大,卻嚇得王氏一哆嗦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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