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勾搭你,你就得上鉤?說白了還不是自己心不定。蕭平,是個男人就敢作敢當,別當婊子又想立牌坊。
我是不喜歡蕭磊,沒有後娘會喜歡自己男人跟前頭媳婦生的兒子。可是你呢?你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如果不是你同意,我怎麼可能?把蕭磊攆出去,又怎麼可能把你爹孃攆出去?
說到底,最不是人的玩意就是你。連自己爹孃都能狠心不管不養,你還是人嗎?
現在兩個兒子不養,你也不過是有樣學樣,你憑什麼怪他們?有什麼資格怪他們?說到底根上就壞了。
你為啥後悔?以前那麼多年怎麼不後悔?還不是因為蕭磊現在日子過得好了,人家吃好穿好住好,你沒份享受,心裡難受唄。
想著你是爹他是兒子,他不能不管你死活,還想舔著臉去求人家。
可是蕭平,你還是認清現實吧。你們兩人己經斷親了。他不是你兒子,早就不是了。
你還記得上次回來不?你說漏嘴,他己經懷疑他孃的死了。
你現在送上門找他,不是自己找死是啥?
蕭雷念那麼多年書,你以為他傻子?”
楊氏說著說著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。她也後悔了,早知道當年不該做那麼絕,應該給自己留一絲絲餘地。
年輕的自己爭強好勝,心氣也高,以為自己生得好過蕭雷,卻不想她生了兩個不孝子。
可是怎麼辦呢?木己成舟,眼前的一切誰都改變不了。
蕭平如果去找蕭雷,定然討不了半點好處。都說旁觀者清,現在的老頭子腦子不清楚,他糊塗,可是她不糊塗。
老頭子去找蕭雷,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,自己該怎麼辦?
雖然兩人現在日子過得艱難,可是起碼有個伴。老頭子若是死了,她恐怕也活不長。
冬日裡棚子太冷了,必須兩人依偎才能取一點點暖。
一個人生活太難了,老頭子能砍柴,能收拾荒地,能幫他幹家裡大半的活,她一個人沒辦法幹完全部。
晚上太孤單了,沒人陪著,沒人陪她說話,她受不了。
他們住的地也偏,周圍連個鄰居都沒有,老頭子是她唯一依靠。
如果老頭子死了,兩個兒子絕對不會把她接回去住。
她早就看透了他們兩個。
“老頭子,我知道你怎麼想,你覺得他一定會跟你念父子情?其實沒有,如果他真的惦記你有半分,我們今日也不會到這步田地。
村長為什麼會同意兩個不孝子賣掉我們的地跟房子?中間要說沒有趙家人的手筆,我不相信。你該知道,村長這些年一首看趙家人臉色行事。
你現在過成這樣,我相信村長給趙大樹寫信的時候,一定提及了。小李但凡對你有半分父子情,他不可能任由你被搓磨成這樣不管不問。
我們跟他的仇怨那麼大,那麼深,躲著他都來不及,你還自己送上門,你說是不是傻?”
蕭平呢喃,“不會的不會的,我是他親爹,他不會那麼對我。如今他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說不定己經當官了,何必跟我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計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