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擊碎了霍霆深強裝的冷靜,
醋意與怒火夾雜著瘋狂的佔有慾像漲潮的海,瞬間將他淹沒。
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
他該道歉的也道歉了,該下跪的也下跪了;
該解釋的也解釋了,該認錯的也認錯了。
知道她恨他,他抱著被她打死的決心讓她狠狠打了一頓,命都丟了半條。
他拼了命地付出,想讓她再相信自己一次。
可她呢?
她在他住院昏迷期間和另一個男人親密無間;甚至還在他剛出院的第一天,就當著他的面與小叔親密接吻。
她能不能再相信他一次,只要她願意回頭,願意回到他身邊,他真的什麼都願意為她做。
宋悠然如今心心念念、口口聲聲提起的都是別的男人,還一門心思想殺他。
看到她兩次扣下扳機的那一刻,儘管他面上裝作氣定神閒,可他的心早就涼透了。
他的老婆是真的想殺他,從來不是說說而已。
或許她真的不愛他了吧,意識到這個事實存在後,
他的心像沉進萬年冰湖,碎成一片片再也撿不起來了。
今晚,他並不想對她做什麼,他只是想來解釋並告知與宋依然假訂婚的計劃,讓她有所防備。
卻被她的冷漠嘲諷、陰陽怪氣、狠心刺殺,還有她對霍震宇的在意,逼得徹底失了理智。
踏馬的,她怎麼可以這麼狠?
她到底知不知道,他的心也是肉做的,一再這樣折磨,他真的疼得受不了了。
霍霆深猛地上前,不顧宋悠然滿臉驚恐,長臂一伸,便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你幹什麼?”宋悠然瞳孔劇震,拼命推搡。
霍霆深手中力道收緊,便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與床頭櫃之間,不給她有掙脫的空間。
宋悠然渾身僵硬,心底又恨又驚,雙手死死抵住他胸膛,想要推開他。
卻被霍霆深另一隻手死死扣緊後腦勺,力道強勢帶著不容她反駁的霸道。
“憑什麼?”他俯身,溫熱氣息灑在她敏感的耳旁,聲音嘶啞到不成樣子,帶著濃濃的佔有慾:
“就憑你宋悠然是我霍霆深的女人!就憑我不准你再想霍震宇,不准你再提他的名字,更不准你讓他碰你半分!”
“讓我看著我的妻子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還無動於衷,那我還算什麼男人?別想著給我戴綠帽子,我沒有綠帽癖,聽到沒?”
“你做夢!”宋悠然咬牙怒斥,眼底怒意滔天,指尖狠狠把他脖頸抓撓出幾條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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