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冷笑一聲,竭力壓下心中那抹異樣的苦澀,語氣更加刻薄決絕,
“是,這就是我離開你的真正原因。但你說的也沒有錯,我很愛錢。我就是一個見錢眼開,愛慕虛榮的女人。
你陸小少爺玩弄感情,玩得起女人,我許念安,也玩得起!你儘管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你甩不掉。”
迴旋鏢,鏢鏢致命!
全是他陸浩軒當年嘴硬種下的果,現在結的這個因,是他應得的。
陸浩軒臉上火辣辣地疼,可心裡更疼。
他抬頭,看著許念安滿眼的厭惡,唇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覺這一刻語言都蒼白無力。
許念安心裡沒有半分波瀾,她本以為撕破臉後,陸浩軒會惱羞成怒,沒想到他竟失魂落魄。
她瞭解陸浩軒,桀驁偏執,矜貴無雙的陸小少爺從來不肯低頭認錯。
陸浩軒忽然上前一步,不顧她反抗,再一次把她緊緊抱在懷裡,力度大到像要把她揉進骨血。
彷彿他一鬆手,她就會再一次離開他。
陸浩軒埋首在她脖頸,帶著從來沒有過的卑微,啞著嗓子認真道歉,“安安,對不起,對不起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當年是我太年輕氣盛,太不懂事,沒有看清自己的心,以為自己能把愛情當遊戲,
以為玩膩了就能抽身而退,可沒想到你離開後,我才發現,我早就不知不覺愛上你了。”
說著說著,他聲音帶著哽咽,眼底的痛苦藏都藏不住,
“你離開的這七百多天裡,我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,每天都在悔恨中煎熬。那些在深哥和西洲面前說的混賬話,就是想在兄弟們面前裝裝面子,我從來沒有真的想要甩掉你,從來沒有……”
陸浩軒收緊手臂,哽咽的聲音卑微響起,“當初我還買了戒指找你求婚,可我到出租房時,你已經走了。”
“安安,求你,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?再給我一次機會,讓我好好彌補你,讓我再愛你一次,好不好?”
許念安聽著他現在這聲淚俱下的懺悔,全身一僵。
隨即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一樣,噗嗤一聲氣笑了,她用盡全力推開他,眼裡全是嘲諷,
“原諒你?陸浩軒,你是不是瘋了?一句對不起,就能彌補你當年帶給我的傷害嗎?就能抹平我這七百多天的委屈和痛苦嗎?”
她停頓了一會兒,上下打量著陸浩軒,眼底湧起濃濃的鄙夷,一字一句冷聲道:
“更何況,我對髒了的爛黃瓜沒有任何興趣,我怕被你傳染上什麼病,髒了我自己。”
“爛黃瓜”這三個字,再一次像鋼針般狠狠扎進陸浩軒心裡。
他臉色瞬間鐵青,心口劇痛炸開。
他死死咬緊後槽牙,眼底全是憤怒和屈辱,
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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