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真的有人能在十四五歲的年紀就有靈王強者的實力,原來真的有人能破得了嚴將的土聚牢籠,砍得了他的手臂!
嚴將和嚴遠自然是注意到了,古凌他們這邊的目光和大廳眾人看過來的視線。但他們也不想在眾多勢力面前丟臉,這不是他們魔狼的地盤,不能任意行事。
這時,早已經到宴會的白隼傭兵團副團長水應天,眼角挑起一抹譏諷,揚聲道:“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魔狼傭兵團團長嚴將嚴團長嗎?怎麼幾日不見,就變成獨臂俠了?”
水應天的聲音放的很大,還專門用靈力加大了音量,這下大廳中就算是再嘈雜,也能聽見他說的話。
話出口的一瞬間,城主府大廳整個安靜下來,好奇,看好戲,嘲笑的視線齊刷刷的凝聚在了臉色鐵青的嚴將身上。
在場眾人誰不知魔狼傭兵團在魔獸山脈和日月城的名聲作為,現在看見嚴將斷了一隻手臂,誰的眼中都沒有同情和憐憫,只有嘲笑譏諷,更甚者是落井下石。
一個被魔狼搶過東西的三星級傭兵團團長,幸災樂禍的笑道:“就是啊,嚴團長當了獨臂俠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,我們也好去慶賀一番呢!哈哈!”
更甚者有人說,“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漢做的好事,他要是在場我定當敬他一杯!”
嚴遠聽到這些刺耳的話語,剛想要拍桌而起,就被嚴將按了下去。
“你們不要太過分,我嚴將雖然斷了一條手臂,但還有我魔狼傭兵們在,你們照樣只能被我踩在腳下!”嚴將繃著臉上的幾乎溢位來的怒意,仰著下巴高傲得,眼神陰狠的掃視著在場每一個人。
特別是在看見一身黑衣勁裝,表情淡淡的古凌時,眼中的恨意絲毫不掩飾的爆發出來。
在場眾人哪個不是人精,在看見嚴將和嚴遠的視線停留在那黑衣少年身時,就隱約猜到了什麼。
水應天朗目中帶著幾分探究,看向了垂眸品酒的俊美少年。
他居然是和黑翼傭兵團的洛恆一起,出席的宴會,而且還與洛恆平起平坐。這少年到底是何人?嚴將斷臂竟然還和他有關!
他之前還以為是那個靈宗強者,看不順眼嚴將的作為,才斷他一臂,現在看來和他的猜測出入極大。
“大家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孟元再次請進來了一位大勢力之主,出聲打破了沉寂的氛圍,他環視一週,臉上的笑意斂去,沉聲再次問道:“是本城主今日這宴席辦得不合大家心意嗎?”
“城主大人說笑,您今日的宴席辦的甚好,只是有些人……”嚴遠這時候終於找到了個出氣的機會,他含著怒意掃了眼四周看他父子倆笑話的人,一語未盡。
孟元自然是知道他們在鬧些什麼,但他作為今日宴會的主人,自然不能偏袒任何一方,只能保持中立做個和事佬。
要不然事情一鬧大,便丟的是他城主府的臉面。
“今日來這裡參加宴會的,都是三日後魔獸攻城時為主力的英雄勇士,大家就是共同戰鬥的夥伴,不必為了一點小摩擦傷了大家的和氣是不是?”孟元的臉上再次溢滿笑意,彷彿剛才那個一臉威嚴,渾身氣勢洶湧澎湃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“既然孟城主都這樣說了,我嚴將自然也是個大度之人,不與他們多做計較。”嚴將一個傭兵團的團長,自然不敢在孟元一個城主面前放肆,還有就是孟元既然都已經搭好了臺階,他自然也跟著往下走。
如果他還要鬧,跟著孟元對著幹,他怕是嫌自己命活太長。
而嚴遠則是還想說些什麼,但立馬又被嚴將一個眼神壓了回去。
孟遠走近給他倒了杯酒,稱讚道:“嚴團長好肚量!”
嚴將起身相迎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。
古凌看著孟元那一臉笑呵呵,好說話的模樣,不得不感嘆他的圓滑,為他的變臉速度豎個大拇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