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今日之事是蘇玄山許了九品丹藥給我，請我來幫他。”
古凌挑眉，“哦？看來青雁城城主，當得倒是威風。”
洪青雁冷汗冒出，伏在地上連連磕頭：“是我鬼迷心竅，是我豬油蒙了心，還請屠主饒我一命。”
“好啊，饒了你可以。”古凌看著洪青雁的面色一鬆，又補上一句，“不過......本少主要你青雁城。”
洪青雁臉上的喜色猛地僵住，立馬哭天搶地的磕頭：“屠主饒命，青雁城是洪家世代根基，求屠主開恩……”
“既然你收了蘇玄山的好處來殺我，就要承擔的起代價。”
古凌的腳輕輕碾過他攤在地上的手背，骨頭碎裂的脆響讓洪青雁痛得悶哼一聲。
“要麼，立下天道誓言，將青雁城歸於屠靈獄，要麼，現在就下去陪蘇玄山，你選。”
洪青雁痛得渾身抽搐，汗溼了整件外袍。
他抬眼看向身前毫不掩飾殺意的女人，只能咬著牙應了下來：“我，我立誓。”
“那現在就立吧。”古凌收回腳，在地下碾了碾鞋底沾染的血汙。
洪青雁不敢耽擱，忍著劇痛爬起來，以血立誓，“從今往後，我洪青雁以及青雁城將永遠追隨少主，追隨屠靈獄！”
隨即他身下天道規則亮起，代表誓言已成。
藍嫣上前扯著他起來，讓人押下去交接事務，處理完這一切，整個丹雲宗主殿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古凌目光掃過階下重新站好的丹雲宗眾人，最後落在垂著站在一旁的蘇鳴鳶身上：“從今日起，蘇鳴鳶就是丹雲宗新任宗主，丹雲宗歸入屠靈獄轄下，歲供按規矩上繳，如有異心，蘇玄山就是你們的榜樣。”
蘇鳴鳶握著拳站在原處，聲音啞著應了一句：“遵屠主令。”
古凌見事已了，帶著人轉身離去。
待行至距離屠靈獄不遠的城鎮時，她便和藍嫣道：“藍嫣，你先帶他們回去，我有事過會兒再回。”
“出來吧。”
一個身影從暗處走出，拱手對她行禮道：“屠主。”
“是誰讓你來的？”
古凌暗自打量來人，對方面容普通，穿著普通，靈脩境界更只是個初階靈皇，但給人的感覺卻好似蒙上了一層霧，讓人摸不透。
“屠主好眼力，我家尊者想請您到紫穹仙山一敘。”
古凌聞言眼底精光閃過，若有所思。
紫穹仙山？
那不是雲輕鴻提到過的靈神尊者所在嗎？如今找她幹嘛？
“我與紫穹仙山素來沒有往來，不知這位尊者找我何事？”
來人背直挺拔，語氣恭敬卻帶是不卑不亢，“我家尊者只說有要事與屠主相商，還請屠主務必走這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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