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溫也跟著點頭,少年剛剛那一下劈根本沒用多少靈力,純靠自身力氣,這要換做他可做不到這麼幹脆利落。
古凌淡淡笑了笑,掌心凝聚出一道火焰朝洞內扔了進去。
那火焰只有小小一簇,從洞口落到洞底把周遭空間照得一覽無餘。
“這洞還挺深的。”說著她率先一躍而下,趙桃沅緊隨其後。
宋溫站在洞邊朝裡面望了望,眼底劃過一絲暗光還有猶豫。
如果他現在就把這洞炸塌,把那兩人一起埋了,他是不是就解脫了?
可他剛動了這個念頭,丹田靈力突然翻湧,劇烈的絞痛襲來,疼得他瞬間彎腰跪倒在地,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。
宋溫咬著牙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最後只能咬著牙跟著跳了下去。
“喲,在上面幹什麼呢?”
趙桃沅笑著打趣他,古凌也抬眼望過來,目光平靜,看不出異樣。
宋溫捂著還有些發疼的丹田,強笑著擺手:“沒什麼,就是看這洞有點深,猶豫了一下。”
他說著話,眼角忍不住掃過古凌的背影,心臟突突直跳。
“君閣下......”宋溫有些心虛的喊了聲,見古凌停了腳步,他勉強的露出笑容道:“之前您說的第一道解藥,好像到時間了。”
古凌轉過身上下掃了他兩眼,突然也笑了笑,裝作才想起來似的接了話:“倒是差點忘了。”
隨即她從空間戒指取了個玉瓶扔了過去,宋溫連忙接過去服下藥,拱手道:“多謝君閣下。”
古凌沒有馬上接話,那雙通透的雙眸緊盯著他兩秒,才一字一頓地開口:“宋溫,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,你是知道後果的。”
留下這句話,她轉回身繼續探查起四周情況。
而宋溫瞳孔卻驟然收縮,喉結滾動了兩下卻沒發出半點聲音。
難道,這人是猜到他在洞邊想的什麼了嗎?!
這個想法在宋溫腦子裡反覆盤旋,他後背的冷汗越冒越多,兩側腮幫都控制不住地發顫。
他攥著已經空了的玉瓶,好半天才壓下翻湧的情緒,低著頭跟上前面兩人的腳步,按捺住了內心的異動。
那簇落在洞底的火焰還沒熄滅,順著通道一路往前鋪著微光,通道兩側巖壁光滑,顯然是人工開鑿出來的。
走了大概半刻鐘,前方豁然開朗,出現了一個極為寬闊的空間。
而讓人更為震撼的是最前方處竟然立著一扇巨大的石門,那石門跟他們地面上看到的那扇極為相似,上面也刻著相同的紋路。
只是明顯眼前這石門比上面那扇大了十倍不止。
其兩側還立著兩尊三丈高的鸞鳥雕像,那兩尊鸞鳥雕像佈滿了深淺不一的裂紋。
鳥羽的紋路早就被歲月磨平,鳥瞳的位置只剩下兩個黑黢黢的深洞,被洞中的陰風掃過,像是活物一樣透著幽幽的寒氣。
趙桃沅下意識往古凌身邊靠了靠,小聲說:“這雕像看著好嚇人,總覺得它在盯著我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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