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稅務局這個部門是非常重要的部門,可以說局長必須是縣委一把手或者縣長的心腹才可以。
如今楊旭交代出了那麼多東西,可以預見縣委領導對他是非常不滿的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他這個縣稅務局的局長,很難再做下去了。
“小東,你可得想個辦法啊,我要是丟了稅務局的位置,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啊。”
楊旭此刻坐在楊東的老家,坐在炕上面,滿臉憂愁的和楊東開口所求。
他特意為了這件事,從縣裡面來到下水鎮小楊村,就是為了見楊東。
這幾天縣裡面的傳聞比較多,各式各樣的傳聞匯聚在了一起,讓他心慌得很。
有人說縣委書記譚龍對他非常不滿,甚至到了拍桌子震怒,破口大罵的程度,指名道姓要讓楊旭滾出下水鎮。
有人說縣長程大勇對他也很不滿,因為他交代了太多程大勇比較信賴的幹部,結果一個個都被雙規或者調整以及處分。
還有人說縣委副書記趙羽飛對他也很不滿,因為他身為本地幹部,卻不偏向本地的幹部,反而把他們給害了。
總之,他這幾天只知道自己成了整個縣裡面的公敵了。
他在縣稅務局上班的時候,似乎都感覺到這些稅務局的幹部們,對他都有一種疏遠。
雖然他們還是客客氣氣的喊自己為局長,但目光和眼神真的不舒服。
當然,可能也是他的心理作用,他心理壓力太大了,以至於看誰都覺得刁民要害朕。
最終,隨著市紀委雙規通報出來,他徹底坐不住了,就來到了小楊村找楊東。
“大伯,你做了正確的選擇,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只要你行的正,誰又能把你如何?”
“你就是想太多了,不怕自己嚇唬自己。”
“縣委譚書記沒那麼小的心眼,你也不必擔心啊。”
楊東看到楊旭如此慌里慌張,便只能開口安慰他。
除了安慰之外,自己也做不了什麼。
自己只是個市紀委工作組的組長,又不是組織部的部長,沒辦法決定楊旭的前途。
“哎,我也知道是自己嚇唬自己,可現在傳的有鼻子有眼的,說縣委的領導們要收拾我啊,我害怕啊。”
楊旭苦笑著搖頭,他原本也沒那麼小的膽子。
畢竟他可是稅務局的局長啊,膽子小的話怎麼可能做穩這個位置?
可事關自己的人事問題,不敢不慎重。
只是縣裡的一些傳聞和謠言,他還真不太清楚。
因為他這幾天一直在下水鎮,他也不能管殺不管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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