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原因?”關木山皺起眉頭問。
他不太瞭解慶和縣的一些是是非非,因為他是市長,掌管的靈雲市很大,慶和縣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。
如果楊東不主動跟他訴苦或者喊累的話,他實際上是察覺不到的。
任何事情如果有苗頭的時候,實際上已經影響很深了,不然是不會暴露出來的。
就像是一個剛破土出生的苗一樣,看似只有那麼一點點,但它根部已經很深了。
“是這樣的,關叔,前幾天去毛屯鄉視察工作,縣委書記馮家棟…”
楊東花了幾分鐘的時間,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尤其是馮家棟堅持讓毛屯鄉滿鬥村成立玉米種植基地,而自已已經在去年規劃書的時候就已經規劃好了,要發展水稻經濟和菇娘經濟。
現在的情況就是縣委和縣政府出現了比較大的分歧,具體表現出來的就是馮家棟和他楊東之間的矛盾分歧。
關木山聽了這些之後,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“你們慶和縣不是發展挺好嗎?也沒有傳出任何矛盾,你們兩個怎麼會這樣?”
關木山這才警覺,自已的心腹嫡系竟然在慶和縣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,可自已竟然沒聽到風聲。
當然楊東不說,也不訴苦,更不告狀,很難得。
可有些時候這樣做,會容易出事。
“你這小子,出了這樣的事情,怎麼不跟我說?還把不把我當自已人?”
“怎麼?做了老領導的女婿,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?”
關木山沉聲一喝,明顯生氣了。
這麼大的事情都瞞著,他肯定不滿意。
“我的關叔啊,我連我岳父都沒說,跟任何人都沒說,因為我目前還能處理。”
“我要是處理不了,您覺得您能清閒下去嘛?”
“我肯定找您解決啊。”
楊東苦笑著開口,連忙安撫哄著關木山。
關木山聽了楊東的這話之後,氣緩了很多,但還是有些擔心的開口道:“你小子別玩現了,我告訴你,縣委書記可是一把手,你給我把握尺度,別得罪太死了,不然吃虧的是你。”
“再深的背景,也不是你肆意妄為的理由和藉口。”
“官場就要有官場的規矩。”
“如果全靠背景做事的話,那也不需要組織部了,直接誰老子牛逼,誰叔叔牛逼,誰老丈人牛逼,直接定職務豈不是更好?”
“馮家棟雖然背景不如你,可他資歷比你深,入體制比你早,入黨更是如此,他手底下的嫡系也比你多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市委侯書記是他老領導,侯書記對他期望很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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