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楊東選好了副組長人選的同一時間。
省紀委辦公廳秘書長辦公室裡面,省紀委秘書長鬍文中正與周建笑著攀談。
“周建,你覺得楊東會怎麼選這個副組長?”
胡文中滿臉好奇的問著周建,他好奇的不是周建的回答,而是楊東的選擇會是什麼。
他是副廳級幹部,而周建因為是省紀委第一紀檢監察室的副主任,級別為正處。
兩個人級別雖然差了一點,但胡文中對周建也很客氣。
因為他知道周建的背景是什麼,更知道周建這麼年輕,未來絕對不止在處級,甚至不止在廳級打轉,沒準就是未來的實權省部級幹部。
現在不打好交道,就晚了。
周建對胡文中很是客氣,因為胡文中是蘇玉良書記的嫡系中的嫡系,信任中的信任,就這麼簡單。
這是一把手的人,自己必須尊重。
兩個人都各有小心思,卻在這裡聊楊東。
“秘書長,我跟楊東透露過我的想法,我的想法是建議他選亦可同志做副組長。”
“首先陸亦可同志和他來自同一個單位,他們本身就是很好的同事戰友關係。”
“其次陸亦可本身級別為正科級,擔任第八辦案組的副組長,名副其實,沒有任何人敢有爭議。”
“最後陸亦可和咱們馬書記的關係,您也知道,讓陸亦可擔任副組長之後,有利於第八辦案組開展工作。”
“這三點好處,是擺在客觀事實面前的,不能否認。”
“選擇陸亦可擔任副組長,也是利益最大化,楊東只要不是傻子,他絕對會選擇陸亦可。”
周建笑著開口,把利弊得失,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分析出來,而且分析的非常到位。
胡文中也點頭笑了笑說道:“如果是常理的話,選擇陸亦可的確是利益最大化,但是你想過沒有,周建。”
“秘書長,您說。”
周建恭敬的看向胡文中,身子微微前傾的坐在沙發上,等待胡文中的後話。
胡文中笑著開口道:“你讓楊東選陸亦可,而楊東也聽了你的話,選了陸亦可,這意味著什麼?”
“意味著什麼?”周建皺眉,有些不明所以,不知道胡文中秘書長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胡文中臉色笑容略微收斂一些,朝著周建問道:“一個沒有自己主見,成為一個小班子的一把手,無法做出自己的選擇,只能附和領導的意圖,這樣的幹部,能成為什麼樣的幹部?”
周建愣了一下,然後明白過來,胡文中的意思是什麼了。
“秘書長,您的意思是如果楊東按照我暗示的意思來選副組長,意味著他不堪大用,只能成為一個應聲蟲一樣的幹部。”
周建的政治智慧很高,經過胡文中這麼一說,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沒錯,如果楊東真的如你所想,選了陸亦可的話,在情理之中,沒有任何意外,但是對他楊東本身的一把手權威性,並沒有很好的補充和昇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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