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國民沒有接收到這個訊號,童國華也沒接收到老爹這個訊號。
兩位大領導,此刻都被童老的操作弄懵了。
唯獨童老覺得自已手腕爐火純青,登峰造極。
他還以為自已的想法,陳國民和陳國華明白了。
甚至他相信楊東也懂自已,也會心甘情願的做這個臺階。
沒錯,楊東就是臺階,是陳國民和他們童家之間的臺階,或者說只是陳國民和他童老之間的臺階。
但是楊東也沒理解老人家的意思,甚至楊東覺得童老是不是讓自已和陳國民剛一波?
自已和陳國民剛一波,最好在棋局上面贏了陳國民,如此甚好?
這樣的話,童老也就可以留住面子?
但這麼做的話,自已的前途堪憂,畢竟自已敢讓省委書記下不來臺,那可是很嚴重的問題。
童家和省委書記。
難道此時此刻就面臨二選一的局面?
可是不容多說,象牙棋盤上面的棋子,已經被童老擺好了。
“小東,坐我這,坐我這!”
童老站起身來,朝著楊東擺手示意。
你總不能讓陳國民動位置,人家是上局的勝利者。
勝利者是輕易不動位置的,不管是打麻將還是棋牌遊戲都是如此,只有輸了的人才動位置,希望手氣好一些。
楊東也不客氣,下個棋而已,還不至於連童老的位置都不敢坐。
他起身,來到童老的位置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楊東看了一圈,都是大佬。
現在書房的人似乎多了幾個,不知道什麼時候黃牧林和童景麗也進來了,另外還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,跟自已妹妹楊然的年紀差不多。
“二童哥,幫我倒杯茶,謝謝。”
楊東朝著童長河笑著開口,請他幫忙倒一杯茶。
剛才童長河利用了自已一波,如今自已也回敬一波。
此舉就是告訴他,我楊東對待你童長河是純粹朋友對待,可不是巴結你童長河,你想借此機會讓我做你附庸,想都別想。
楊東敢讓童長河倒茶,就是一種態度,不可能把你童長河當主子。
童長河一愣,然後目光古怪的笑了笑,隨即釋然的點頭:“好,我去。”
他也是聰明人,明白了楊東為什麼敢讓他倒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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