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同學挺慘啊。”
童老搖了搖頭,男人遇到這種事情,心態要是調整不回來的話,可能就會崩潰,然後破罐子破摔,對以後發展不利。
所以這種事情,還是要解決掉,必須解決一下才可以。
也不光是看在楊東的面子上,幫助潘曉天。
更多的還是出於這個問題本身,宋雲剛做的事情太過分了,必須要處理掉,否則是要給幹部群體抹黑的。
在童老的眼裡,現在的幹部多數都是好的,只是個別會有問題。
所以既然個別有問題,那就要處理掉,不然留著幹嘛?繼續禍害別人?
潘曉天是受害者,但他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受害者。
“是啊,他家裡人花了很大力氣,才讓他進入省教育局工作,靠著他和家人的運作搞了個副科級。”
“本來日子很不錯的,但是妻子出軌,出軌的物件還是自已領導,換做是誰都受不了。”
“一個家,就這樣散了,留下一個三歲的女兒,他還擔心能不能爭取到女兒的撫養權。”
楊東開口,朝著童老介紹一下,剛才潘曉天沒說過的事情,也讓童老有一個更全面的瞭解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童老點了點頭,明白了。
“所以我建議他起訴離婚,去省人民法院。”
楊東繼續開口說道。
童老瞥了眼楊東,冷笑一聲:“你作為一個幹部,竟然這麼不瞭解司法體系?”
“他這種情況即便起訴離婚,也不可能到省高院,最多也就是他們轄區的中級人民法院,他住在哪裡?”
童老好不容易抓到楊東的一個破綻,這是楊東不懂的地方。
“我對法院工作,還真不是特別瞭解。”
楊東搖了搖頭,他還真不知道這個。
那這樣的話,事情就更簡單了啊。
潘曉天的妻子有親戚在省人民法院工作,如果是去轄區所在的中級人民法院,那就不需要擔心了。
潘曉天妻子的親戚即便是在省法工作,也介入不到轄區法院,他要是有那麼厲害,潘曉天也就娶不到這個女人了。
估計他妻子的親戚在省院也就是個小幹部,最多是個正科而已,影響不了轄區法院的運作。
“他在紅旗區居住。”
楊東知道潘曉天的家,是在紅旗區的管轄範圍之內。
“那就去紅旗區中級人民法院,起訴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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