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請趙國軍同志,仔細說一說信訪局的工作情況以及存在的若干問題吧。”
“兩位副組長,你們記錄。”
這時,韓浩和溫演瑞走了進來,還沒說話,直接被楊東分配任務。
兩人立即點頭,然後拿出筆記本,開始做記錄。
趙國軍雖然想知道兩人是誰,但談話工作已經開展,便不可能留有時間,給他介紹兩位副組長。
所以他只能回答楊東的問題,並且不能敷衍,而是要嚴謹的回答。
“楊組長,兩位組長同志,首先我要承擔責任,信訪局出現的問題,是我這個副縣長沒有監督好,我有責任。”
他先把責任攬到自已身上,但是…
要聽清楚,他所攬責只是針對信訪局出現的問題,但他沒有說這種問題是他造成的,他只說監管不到位。
這就是說,我有領導責任,但信訪局出現的一切問題,跟我本人無關。
不得不說,趙國軍的攬責看起來很大無畏,很英雄,實際上卻是一種甩鍋推責。
他把這個鍋甩走了,把責任也給推走了,很聰明的行為。
楊東此刻卻不跟他計較攬責還是甩鍋,都沒意義。
他首先要做到的是瞭解,瞭解信訪局出現的問題,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問題。
如果連了解都不瞭解,也就無法針對這件事深入。
所謂知已知彼百戰百勝,如果做不到知已知彼,尤其是知彼,那就不能輕舉妄動。
省紀委巡視組也要根據證據來整理,往上彙報。
“現在不是討論誰的責任問題,我們省紀委巡視組只是巡視問題,發現問題,報告總結,並不是追究誰的責任,更不會雙規誰。”
“所以,趙縣長,你不要太敏感。”
楊東繼續開口,朝著趙國軍沉聲說道。
趙國軍的反應太敏感了,自已都還沒說如何處理,他就開始承擔責任,又開始甩鍋推責,極其不好。
趙國軍臉色不變,心裡卻是一緊,自已有些太著急了,反而被楊東抓到了把柄。
不過他並不擔心,因為剛才和信訪局的局長袁春秋談話了,而且自已捏住了袁春秋的七寸,自已可以隨心情的處理。
“信訪局已經有一個半個月沒有群眾上訪了,這件事在縣裡鬧的挺大。”
“但主要是去年十一月十九號,有個孕婦去上訪,說他被財政局的一個幹部迷餞了,她當時不知道,一直髮現懷孕才意識到,於是她報警報案,但是公安不予立案,於是就想到了上訪。”
“可是信訪局也只是信訪部門,並沒有處理權,也沒有執法權,只是把反饋的問題交給該交的部門,於是又送到了公安局。”
“這件事又不了了之,於是那個孕婦一直上訪,並且開始圍追堵截信訪局的各個領導,對各位同志造成不便。”
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孕婦想不開,竟然聯合她親戚家人朋友一起鬧事,七八十號人在信訪局門口維權,影響極其惡劣,於是信訪局的同志報警,警察來了就全部驅逐,並把孕婦在內的幾名主幹抓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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