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他立馬想到,如果廖家興知道自已這番話,只怕會很難受,甚至會因為這一番狠心決然的話而反水自已。
想到這裡,他立馬就警惕起來,同時也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完了完了,自已光顧著演戲,竟然上頭了?沒能夠察覺出來楊東的小心思。
或者說,自已樂在其中,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和警惕性,從而沒有想過這些。
現在回過頭想一想,這些話其實都是楊東一點點引導自已,說出來的。
這個小子很壞啊,先把自已架起來,然後不斷的往裡面添把柴火,自已就頭腦一熱,什麼話都說了。
縱然豐富了自已的人設,也完善了自已身為縣委書記的光環。
可卻因此捨棄了小廖。
張大貴抬起頭盯著楊東,覺得這個年輕的幹部,真的太壞了。
可是又能怪楊東嗎?這些話可都是自已說出來的啊,沒有一句是楊東逼著自已說的,都是自已頭腦一熱,為了豐富自身人設,而說出來的大義凜然,偉岸光明的言論。
“來來來,喝酒喝酒。”
“張書記的為人,今日才是瞭解到了,必須多喝幾杯。”
楊東擺著手,臉上帶著笑意,張羅著與張大貴喝酒。
張大貴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強,知道了楊東是個不好對付的年輕同志之後,甚至他都因此被挖坑,而且自已跳進去了。
愈發覺得楊東深不可測,而且挺可怕的。
這也是一個笑面虎一樣的幹部,而且還偽裝成了大白兔,實際上就是一頭猛虎。
“好,喝酒喝酒。”
張大貴雖然心情焦慮,但並不會表現出來,這一點城府,他還是有的。
而且自已不過是推卸一下責任而已,卻沒有落井下石,沒有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小廖的身上。
所以對於他而言,也不算什麼大事吧。
廖家興如果恨自已,自已也好解決這件事,只需要找個人和廖家興好好聊一聊,只要能夠撫平廖家興心裡面的不舒服,那麼一切都不會有什麼變故。
張大貴自信自已可以做到這一切,能夠把廖家興哄好。
況且楊東也未必會針對這一點,來對付自已。
目前為止,整個省紀委各大巡視組,不管是去哪個地級市,二級組去哪個縣區,似乎都沒有查一把手的先例。
一把手,身後可是有光芒撐腰的,作為縣委的大班長,有很大的特權。
想要雙規一個縣委書記,沒那麼容易。
所以自已有什麼可憂慮的?有什麼可著急的?
又為什麼要急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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