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今日要見一見楊東。
至少看一看這個小夥子這麼能幹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總不能手底下的人輸了,卻都不知道輸給的對手是個什麼人吧?
楊東能夠讓趙國軍,趙羽飛,甚至朱陽明這些人都失敗,肯定有其特殊的點在裡面。
他自問做了縣長,做過縣委書記,副市長,常務副市長,市長,市委書記。
如今又是省委秘書長,對於幹部的把握,還是有數的。
他曾經也是幹部嘴裡面的組織,他這個組織曾經也挖掘過很多優秀的幹部。
如今也都陸續走入高位,正處,副廳甚至正廳,都有。
其中正廳的幹部,代表的就是靈雲市委書記武新開了,以及省文物局的局長宋文林。
副廳的話,省文物局的常務副局長劉月,以及靈雲市委秘書長朱陽明,都是。
還有其他的一些幹部,都是他提拔起來的人。
他在吉江省工作了這麼多年,十來年了,提拔的幹部有很多,被他看重的也有很多。
可是到現在,已經被巡視組掃了一遍,重要的左膀右臂都沒了。
早知道一切是源自於吳建材案件,當初就不應該讓吳建材活的那麼久,就應該做的乾淨一些。
雖然去年吳建材死了,可是死晚了啊。
留下了很多證據,這才是最危險的東西。
若沒有吳建材的事情,武新開也好,宋文林也罷,都不會出問題的。
甚至副省長兼公安廳長賈勝武,也不會出事。
這一條條的因果,最後都綁在了自已的身上。
這就叫作繭自縛。
不過好在自已身為副省級的省委常委,對危險感知還是很敏感,而且還有機會挽救。
若是能夠脫離泥潭,他也不願意就此淹沒。
“楊東同志,巡視組的工作,你完成的非常好。”
“銅頭佛首案,我也知道了,我沒想到當年借寶之後,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。”
“宋文林招供了吧?他是不是說我操縱了佛首的私自出售?賣了換錢啊?”
“他們做什麼事都喜歡打我的旗號,因為在很多同志眼裡,他們就是我的人,就是我提拔上來的人。”
“這樣的成見,這樣的固有觀念,讓我也沒辦法去解釋。”
“所以我的冤屈,只能由上級領導幫我洗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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