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良:“…”
我還在那…
“咳咳,沐芸啊,在開陽縣工作的還順利吧?”
“人家小東在慶和縣可是政績滿滿啊,在紀委這邊的戰績可是很好。”
蘇玉良咳嗽一聲,打斷兩個人打情罵俏,開始問女兒最嚴肅的核心問題。
蘇沐芸原本有個好心情,被不解風情的老爸這麼一問,一下子就鬱悶很多。
“別提了,開陽縣的水很深。”
“我雖然掌控了開陽縣紀委,但是在常委會上面,還是沒辦法揮劍。”
蘇沐芸搖頭,臉色認真且嚴肅,但眼中也帶著焦慮。
她下去不是鍍金的,她是真的要做出一番實實在在的事情,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,兩年也好,三年也罷,她就算升遷了,離開了開陽縣,她也會覺得自已就是個失敗人。
“開陽縣腐敗形勢並不嚴峻,因為前面已經被我搞了幾次。”
楊東這時,開口出聲,和蘇玉良與蘇沐芸解釋。
“最開始市紀委調查組的時候,我負責的就是駐開陽縣,後來省紀委巡視組,我負責的還是開陽縣。”
“這兩次刮骨都很重,在高壓的反腐敗形勢,省紀委巡視的局勢下,開陽縣現在的腐敗應該有所收斂,不會亂搞了。”
楊東對這個還是挺有自信的,他連續去了兩次開陽縣調查和巡視,自已搞了多少貪官,自已心裡面清楚。
就連縣委縣政府級別的領導幹部,他也幹掉了好幾個。
所以說,開陽縣的腐敗形勢並不嚴峻。
然而他的這番話,卻並沒有讓蘇家父女認可,反而父女倆都是眉頭緊皺著。
“小東,對反腐敗形勢不要太樂觀,更不要對那些幹部太有信心。”
“明太祖朱元璋剝皮實草搞反腐,殺了那麼多惡人,足足搞了幾十年,可貪官依舊是如鍋裡沸水,永遠不止。”
“清朝雍正皇帝也反腐敗,但是搞了沒幾年,他人就死了,然後兒子當政,胡吃海塞,腐敗奢靡,雍正徹底政亡人息。”
“不說古代,就連我們現在也是一樣,我在省紀委擔任書記的時候,深有感觸,前一天巡視組走了,後一天就有貪官繼續貪汙受賄,比賴皮狗還要無賴。”
“所以你剛才說的這些,太過於自信了,對這些幹部太信任了,不要相信他們的黨性原則,也不要信他們的思想品德素質和底線。”
蘇玉良開口,語氣嚴肅且嚴重的警告楊東,不要對這些幹部心存幻想。
你哪怕是巡視十次百次,只要你走了,人家依舊敢貪汙。
貪婪才是人類本性,這跟這個黨,那個國啥的沒關係,不止國內,全世界任何國家的政客都一樣,都貪婪,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。
楊東臉色也嚴肅下去,他不敢懷疑蘇玉良的話,人家做了幾十年紀委戰線的工作,肯定比自已瞭解和清楚。
但是這個東西有個對比,像後世開展那麼多年的反腐敗鬥爭,結果貪汙案件還是依舊時不時能重新整理老百姓眼球,依舊能跳出一些駭人聽聞的大官貪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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