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師母。”
師母倒了杯茶給蘇玉良,蘇玉良連忙起身接過。
不恭敬不行啊,老書記的家庭,一般的副省級實權領導,都沒資格進來。
登門拜訪的,至少都是省部。
“你先在這裡坐會,玉良,等富海回來。”
夫人笑著和蘇玉良打了聲招呼,然後上樓去了。
蘇玉良拘謹的坐在客廳沙發上,一邊喝茶,一邊想著事情,想著楊東的事情該怎麼解決,頗為頭疼。
晚上七點,保姆做好了飯。
這個時候,老書記也回來了。
風塵僕僕的走進家門,脫了鞋,換了衣服,來到客廳。
蘇玉良見到老書記回來,立馬起身。
“坐,拘謹個屁。”
“當年打靶射箭敢贏我十二環的蘇玉良哪去了?怎麼越當官,膽子越小?”
老書記瞪了眼蘇玉良,不是好氣的笑罵道。
蘇玉良連忙稱是:“是,老領導,是我的錯,那我就隨意一點了。”
認錯歸認錯,該恭順還是得恭順。
心裡當然也腹誹,您老人家當年什麼級別?現在又是什麼級別?我不尊敬能行嗎?
李富海,一個很普通的名字,就是老書記的姓名,就提及這一遍,以後統統用老書記代替。
老書記在上個世紀末,從吉江省委書記任上離職,前往了東浙省擔任省委書記,後又去了南粵省,最後進京任職,一路可謂是如履平地,穩穩當當。
“老師,您得注意休息啊,都有白頭髮了。”
蘇玉良看到老書記雙鬢已經有了白髮,面容也不似十年前那般富態,略微有些消瘦,皺紋痕跡也多了點。
“你沒屁攪和嗓子啊?有話就說,別煽情。”
“我六十三歲的人了,再沒白頭髮,成老妖怪了。”
老書記的性格一直都沒變,就是這麼一個臭脾氣。
但是面硬心軟,是個很好的老領導。
當年為了松江一百多公里沿岸的幾百萬老百姓去扛住上級的壓力,不讓炸掉大壩洩洪,從那個時候就能看出老書記的魄力和性格,品格。
“電話跟您說了一嘴,就是我有個女婿,楊東,現在是我們省的一個縣的副縣長,主持政府工作了,但是吧,他…”
老書記聽到這裡,擺手攔住蘇玉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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