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虎搖頭，心裡雖然氣，但還是又倒了一杯水，繼續喂楊東。
楊東喝完了之後，裹著被子又睡了。
蔣虎繼續坐在椅子上，盯著楊東，把燈關了。
他不敢睡，也不能睡，得等楊東徹底睡醒沒事了，他才能睡。
這一等，就等了整整一夜。
蔣虎打盹不超過十分鐘，就會猛的睜開眼睛，盯著楊東。
強烈的下意識讓他不敢睡，每當要睡著的時候，總有潛意識提醒自己不能睡。
實在困了，就抽菸。
他平時很少抽菸，也沒啥煙癮。
但是今晚，把楊東帶來的兩盒煙都抽乾淨了。
又不敢躲在屋子裡面抽菸，怕火警報警器響了，吵到楊東。
每抽一根菸，都得跑衛生間，開啟排風。
清晨五點。
楊東徹底醒了。
只覺得頭痛欲裂，坐在床上只覺得暈乎乎的。
倒是不渴了，但是頭暈。
這就是喝太多酒的原因，哪怕醒酒也會暈。
“虎子？”
楊東坐起來就看到蔣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身子靠在牆上，眼睛閉著，頭一頓一頓的。
聽到楊東的聲音，蔣虎雙眼通紅的睜開。
“醒了？”
“媽了個逼的，你困死老子了。”
蔣虎氣的發火，然後一腳把楊東踹下床去，搶過被子就睡。
楊東砰噔一聲，坐在地上，腦子有些發懵。
半晌，反應過來了。
草…
虎子，你他媽…
楊東扶著牆起來，但看到蔣虎呼呼大睡的樣子，苦笑著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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