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楊東知道這個問題,必須回答。
這是自己履歷上面,過不去的一個點。
在以後自己逐漸走入高位的時候,也會時不時被人拿來提問的一個點,拿來質疑的一個點。
“這個問題,我可以回答你,也借你們節目告訴全國的觀眾朋友。”
“首先,我對打人不後悔,再讓我來一次,我還是會打他。”
“至於原因很簡單,不能因為經濟發展而忘記這個民族的傷痛。”
“當時這個企業代表在我們面前談了很多過分的言論,尤其是拿七十年前的民族悲痛說事,當著我們慶和縣委集體領導的面,聊起這個民族傷疤。”
“我做這個事,就是為了防止出現捱打的人都忘記了,打人的人不需要再記住這種論調。”
“民族傷痛,民族悲劇,不應該忘記。”
“無論什麼時候,我首先是一名國人,更是一名黨員,面對這種事情,必須說NO。”
“投資能換來很多,但換不來民族傷疤被撫平。”
“當初批評我的那些媒體,我在這裡繼續跟他們強調一遍,也警告他們一遍,我希望他們是站在國家的角度,站在死去的幾千萬同胞的立場,來看待這起事件,而不是甘當資本走狗,成為外資喉舌,來抹黑,打壓,醜化,甚至抹平這段歷史。”
“我是一名黨員,我是縣委書記,我有權保護我治下的人民群眾,保護深埋在這片土地上的革命先烈,無名英雄,皚皚白骨。”
“所以,你再問我一遍,我的答案還是一樣的,不後悔。”
“一個民族如果連自己的傷疤都忘了,這個民族是沒有希望的。”
“當然,我們銘記歷史,緬懷過去,是為了不要讓這種悲劇重現,不要再發生,並不意味著我們就要把仇恨當生活的全部,大家還是一樣友好的交流,只是請你們別再觸碰這個民族的底線。”
楊東臉色沉重的回答這個問題,從這位年輕的領導眼神中,能夠看到尖銳和犀利以及堅定的信念。
黑巖林聽後,長達十幾秒的沉默無言。
節目依舊在錄製,但是這個沉默隱藏了太多,也有太多的話想說,卻又無法說。
“楊書記,慶和縣的經濟活力提高了,就業機會變多了,經濟資料被您幾年時間提高了好幾倍,就業崗位也是增加了好幾倍,聽說現在不光是慶和縣老百姓,就連外縣,外市的老百姓,也來慶和縣找活幹。”
“您覺得您做的這些,人民會不會感激您?”
黑巖林深呼口氣之後,調整心態,繼續問起下一個問題。
楊東聽著黑巖林這個問題,首接擺手回答:“我沒有資格讓人民感激我。”
“人民為什麼要感激我呢?這是我的工作啊,這就是我的崗位,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,我只是把這個事情做好了而己,這不需要被人民感激。”
“人民是偉大的,人民從不是領導幹部的政治棋子。”
“我們做的這些,只是為了讓人民更好的生活,僅此而己。”
“沒必要感激我,也不需要感激我。”
“人民才是最偉大的,從古至今都是如此,建國之後更是如此,受苦幾十年,犧牲了好幾代人的青春與血汗,我們才換來如今的和平與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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