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紅旗區搞這一套,算是把其他幾個市轄區架起來,人家能不恨你嗎?
這要是恨意都匯聚到她閆靜敏的身上,她也不好過。
楊東說完這些話,就忍不住搖了搖頭,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當時算計我的時候,你可想過這一天嗎?
“閆書記,我有一個建議。”
楊東繼續開口,看向閆靜敏出聲。
沒有人犯錯誤,不被懲處的。
既然你認輸了,就要有這個心理準備。
如果光是認輸退讓,就什麼事都可以當做沒發生的話,那可是不行的。
天底下可沒有這麼好的事情,更沒有這樣的道理。
他楊東又不是一個大善人,不可能成了勝利者,卻什麼都不要的。
閆靜敏眼角一抽,她知道楊東這個時候怕是要獅子大開口了,可她已經輸了一局,為了讓楊東放過自己這一次,必然是要‘簽訂’不平等條約的。
這就是政治啊。
不‘殺’你的政治生命,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
如果還能不付出代價,那除非你爹是大人物。
但閆靜敏卻不是這樣的背景,她沒有太強的背景,靠的只是她自己的手段罷了。
“請說。”
閆靜敏笑眯眯的點頭示意。
輸了就是輸了,要有輸掉一切的覺悟。
再說只是這一局輸了而已,以後大不了重整旗鼓,捲土重來就是了。
她是楊東的磨刀石,這是上面某位大人物定下的遊戲規則。
所以既然是磨刀石,斷然不會剛把楊東磨的鋒利一點,就扔掉這個磨刀石的,必然還會反覆磨一磨,磨到這把刀鋒利無比了,磨刀石沒用了,才會扔掉。
因此,閆靜敏很清楚,自己還是有機會的,就看自己以後怎麼謀劃了。
“區委常委,組織部部長杜鵬彬,在紅旗區有些水土不服。”
楊東緩緩開口,盯著閆靜敏說道。
閆靜敏猛得看向楊東,久久不語。
她年前剛定下來一些人事安排,年後也都陸續安排下去了,剛塵埃落定。
結果楊東此刻竟然想要換掉組織部部長杜鵬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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