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楊東來到紅旗區政府,區長辦公室。
“老楊,那個謝區長真的被閆靜敏邀請去了。”
“上午的時候,我就看到謝區長帶隊到對面了,估計也是對話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,我畢竟不是區委那邊的,沒法去聽。”
“我在區委認識的,安排的一些同志,他們級別不高,也接觸不到這種級別的對話。”
賈豐年來到楊東辦公室內,朝著楊東說道,臉色有些鬱悶。
他還是很想知道閆靜敏和謝良謙見面之後,到底要聊什麼?是否會破壞兩個區政府之間合作的大局。
“你不必管,由他們去吧。”
楊東搖了搖頭,自從知道閆靜敏年輕時候遭遇之後,終究有些憐憫,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,誰又能真的無動於衷呢?
只是閆靜敏的過去,實在不能滿世界宣揚出去,否則對於閆靜敏來說就是第二次傷害,讓她回憶起當年的痛苦記憶。
一旦這樣,很有可能逼迫閆靜敏兵行險招,真把在國外培養多年的僱傭兵小隊喊到國內來了。
雖然說外國人進來,根本不可能把槍帶出來,可是別忘了閆靜敏之前可一首都是公安系統的領導,她在國內想要拿出幾把槍,一點都不令人意外。
一旦這些僱傭兵手裡面拿到了槍,那可就是危險的恐怖分子了。
若是真的在國內殺了人,見了血,那就是恐怖襲擊。
且不管他們要做什麼,是否是伸張正義之舉,但在外人來看,他們就是暴力分子,恐怖分子。
“你去組織一下,我們跟鹿華區政府合作談判的事情。”
“爭取把合作事項在兩天內敲定,讓鹿華區的幹部不白走一趟,如此一來我們也不必親自去鹿華區談判。”
“不然這個合作事項要是遲遲未達成,等他們回鹿華區以後,咱們就得去人家地盤談了。”
“一旦去了人家地盤談,我們更沒什麼優勢了。”
“現在最起碼還在主場,是我們自己的地盤,我們才是有底氣的一方。”
楊東朝著賈豐年開口示意道。
賈豐年見楊東提到了兩區合作,頓時把什麼閆靜敏都忘了,一心負責起這件大事。
“是。”
他並未在楊東辦公室停留太久,聽了楊東吩咐後,立馬起身離開了。
楊東坐在椅子上,卻沉默很久。
他轉頭看向對面的辦公樓,那是區委。
他按照位置,找到了閆靜敏辦公室的窗戶,盯著窗戶看,隱約能夠看到窗戶內的綠植和鮮花,但是看不到閆靜敏的人影。
雖然說區委和區政府都在一個院子內,但是兩棟樓彼此距離至少一百多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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