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東目光復雜,語氣更是複雜。
“有些事情,大家都看得到,可想要解決?很難的。”
“縱然你現在可以這樣說,因為你沒有相關顧慮和羈絆,可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你也會為難。”
“你沒感覺到燙,是因為火爐不在你屁股下面。”
“等有一天火爐在你屁股下面的時候,在你椅子下面的時候,你就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,不敢做的。”
“還是誰多誰少的問題。”
尹鐵軍只有跟楊東坐在一起的時候,才會談論這些問題,換做任何一個人來,哪怕是蘇玉良在這裡,他都未必敢說。
因為他是真心把楊東當子侄輩看待的,甚至當兒子一樣。
說到這裡,楊東面色極其嚴肅,甚至聲音都大了不少。
“我們的鬥爭,從來都沒有停止過。”
“一時的平息,不代表一首平息下去。”
“這個偉大的事業,還是要有人繼承,做下去。”
“不為自己,為這個民族,為這個人民,也要鬥下去。”
楊東說到這裡,目光似有似無掃過周圍。
所有人都沒有開口,看起來都在閉目養神。
“小東,哎…”
尹鐵軍見楊東如此,不禁嘆了口氣,但隨即目光堅定起來。
“如果,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…”
尹鐵軍看向楊東,目光堅決。
“叔願意陪你鬥下去。”
“或許這個事業不會成功,但總得試一試。”
尹鐵軍的話,讓楊東沉默下去。
隨即楊東看向其他人,見他們依舊閉目養神,不管是賈豐年,楊明義,還是嶽書圖,都是如此。
古人常說吾道不孤,可是楊東此刻卻覺得吾道實孤。
可又怪不得他們,畢竟原因很複雜,而且這東西無法強行要求。
若是強行要求,反倒是落了下承。
晚上七點,楊東眾人返回紅旗區。
沒有人回家,全部回到區委區政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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