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省長,昨天我讓我們明珠市的公安局長查了一下,那三位年輕人,一位是江海市市委書記的兒子,另外兩位一個是江海市公安局局長的獨子,一個是江海市龍江集團董事長的兒子。”
“至於那個少女,是一位特殊行業的從業者。”
聽完張鳴的話,白溫文砰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無法無天!”
“奉天省委早就開過會,要求公職人員管束好自己的子女,他們就是這麼管的?”
“張書記,說說,你是怎麼想的?”
看著白溫文雖然表面憤怒的拍桌,但片刻後就收斂了情緒,手指輕輕敲擊桌面,張鳴不禁在心中感慨,白溫文果然是合格的政客。
這會怕是佈置己經在考慮怎麼處置這三位年輕人的父輩了吧。
對於隔壁市的市委書記會換成誰,張鳴並不關心,他有什麼想法也沒用,這件事超過他的職權了。
但這種公檢法火速判案,是他所不能接受的,還把之前證據搞丟了,不如更首接了當一點,說別人給了命令,就是要抓你這個打了我們兒子的憨貨更加首接。
“白省長,我覺得必須要嚴肅的對江海市公檢法進行處理。”
“江海市也是下一步作為開放的試點之一,公檢法就是如此工作的,我覺得不行。”
“白省長您應該還記得,我上任明珠市的市委書記後,對明珠市的公檢法系統進行了幾次的整頓。”
“送進去了兩院院長,公安局局長,連市紀委書記都換掉了,明珠市的公檢法情況這才好了一些。”
“我覺得江海市也該整治整治了,我不知道那江海市市委書記兒子幹出這種事,他這當爹的知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如果沒有他爹作為靠山,我是不相信誰能給一個普通人這個面子,扭曲案件事實,蓄意打擊報復。”
聽到張鳴的話,白溫文點點頭。
“我同意你的看法,出警派出所把證據弄丟了,這樣有明顯問題的案件,檢察院短短幾天就下達了批捕等待送審,這必定是有人開了口,插手了公檢法的獨立性和案件的正常調查審判。”
“張書記,這件事交給省委吧,我和衛書記、橋書記商量一下,看看這件事該怎麼辦。”
“其實我也想看看,就這樣的案件,江海市的法院究竟會怎麼判!”
白溫文正說著,張鳴放在桌上的電話又震動起來,看了一眼,來電人是萬鴻波的兒子萬松,張鳴首接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張叔……”
聽到電話那頭萬松泣不成聲的聲音,張鳴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張叔,公安局來人了,說,說我爸死在派出所的看守所了。”
“他們的人現在就堵在我家門口,讓我們籤一個什麼告知書。”
“張叔,我沒有爸爸了。”
聽完萬松的話,張鳴砰的拍了一下桌面。
他真的好後悔,原本是想著也不需要太急,法院哪怕判了,自己都有能力撥亂反正,給他求一個公平,所以想要尋求一個正合適的解決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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