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這時,謝宜匆匆跑了過來,目露緊張,“歲歲現在怎麼辦,他們過來了。”
“你踩在我腿上趕緊走。”元歲歲蹲在地上,讓謝宜踩在自己的腿上,還不容易攙扶謝宜爬上了窗子。
就在這時,門被用力的撞開了,元歲歲用力推了謝宜一把,謝宜跌倒在外面的稻草上,“歲歲快點我接著你。”
瘦骨嶙峋的男人看到元歲歲站在窗邊,房間內還少了一個女人,趕緊呼喊道,“大哥跑了一個。”
刀疤男拖著肥胖的身體跑了進來,刀疤男湊過窗子看著外面已經漸行漸遠的謝宜,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元歲歲的臉上。
一股鹹腥味道在口腔瀰漫而來。
元歲歲只恨這次出來,竟然沒有帶師傅給的引雷符,不然也不會被這幾個壯漢挾制住了。
“你們兩個去追,你將這個女人先裝上車,雖然不知道主家要教訓的是哪一個,賣一個是一個,萬一我們賭對了呢,不對這樣跑回去,清白也是保不住了。”刀疤男吐了一口吐沫。
看來對方並不知道上家出錢對付的究竟是她還是謝宜。
元歲歲被裝進一個大箱子裡,被馬車一路走,一路顛簸,身體幾度都快要被顛簸散了。
與此同時,逃出去的謝宜,對這裡的山路並不熟悉,一路跌跌撞撞的跑,跌倒了好幾次,衣服被摔的灰撲撲的,好幾處都跌破了,髮絲凌亂的和雜草一般,絲毫沒有往日高門貴女的模樣。
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,林子中偶爾出來幾聲鳥叫,聽的讓人頭皮發麻,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豎起來了。
想到元歲歲還在那群匪徒的手中,哪怕雙腿已經酸的沒有力氣了,謝宜只能不斷往前走,在出了山林上了官道後,謝宜遠遠聽到馬蹄的聲音。
顧不了那麼多了,謝宜衝到路中央,張著雙臂試圖將馬匹攔下。
若非為首的男人及時看到有人攔路,又拉住了馬,狂奔的馬兒怕是要從謝宜的身上踏過去了。
“什麼人,竟敢在這裡找死,碰瓷也不看看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碰的嗎,趕緊滾到一邊。”男人身邊的侍從不耐煩叫囂。
為首男人周身氣場過於強大,等謝宜反應過來時,藉著擦黑霧濛濛光亮,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,謝宜渾身緊繃神經不由放了下來,“王爺,我是通政使副使之女謝宜。”
“謝小姐你怎麼在這裡。”因為謝宜是元歲歲的朋友,裴冥對謝宜不免多了幾分耐心。
見到裴冥,謝宜就知道元歲歲有救了,謝宜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和裴冥覆述一遍,甚至還有接下來發生的可能性都告知了裴冥。
裴冥氣息一寸一寸沈了下來,周身散發屠城的氣息。
“雲舒你先派人將謝小姐送去客棧,另外在帶人將常山的各個出口都封鎖了,搜尋所有窯子,青樓,地莊,剩下的人隨我去趟破廟。”裴冥後面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
案發現場可以找到很多的線索,更有利於儘快找到元歲歲的下落。
雲舒立馬帶人行動。
馬車走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挺了下來,緊接著有人將他們從馬車上抬了下來。
偶爾還能聽到女子捏著嗓子的聲音。
等元歲歲在見光明時,看到是一個體形豐腴的老鴇。
老鴇摸著元歲歲滑嫩的臉蛋,“這次老朱倒是沒有框我,真是一個漂亮姑娘,這水靈靈的那些男人見了,那還能挪的動眼睛,去將牌子掛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