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高山嶽揹著那鬼孩子,坐到了角落裡,一言不發,只有一隻獨眼閃爍著精光,如同一隻惡狼。
屋內也沒有人說話,一時間沉寂了下來。
羅鎮海和羅懷德二人走到門口,側耳傾聽外界的動靜。
只有一陣陣冷風從門口湧進來,帶起一陣陣嗚咽的風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羅家兄弟二人突然回頭道,“有動靜!”
許如意冷冷地看了一眼門外,卻依舊揹著手站在那裡,並未做聲。
忽然間,只聽一陣急促的風聲逼近,數道黑影從外面呼嘯而入!
羅鎮海和羅懷德二人齊齊向後退去,就見那幾道黑影落在地上,卻是六名穿著黑色斗篷的黑衣人。
那六名黑衣人一進門,整個教堂內的溫度驟然又低了幾分。
隨著那六人向兩旁散開,從他們身後緩步走上來一人。
這人同樣身披黑色斗篷,看面容卻是個臉色慘白的中年女子,兩條眉毛平平的,像是兩個“一”字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那女子轉動眼珠子,冰冷的目光在我們幾人身上緩緩轉過,那聲音聽起來卻是異常刺耳,就如同指甲蓋在撓著鐵鍋。
“葬海大師呢?”許如意不答反問。
那一眉女子轉動眼珠子,打量了許如意一眼,“你們是在找死!”
許如意微微一笑,“就你們幾個人,確實是來找死。”
那一眉女子臉上驟然浮現出一層青氣,冷冷地盯著許如意道,“你找葬海大師幹什麼?”
“自然是有事要談,不過你做不了主,還是讓葬海來吧。”許如意道。
那一眉女子目中殺氣畢露,不過沉默了片刻,還是說道,“葬海大師不在,你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。”
許如意輕笑一聲,“葬海如果不來,那鎮子裡的東西我們可就帶走了。”
“你們想帶走什麼?”一眉女子冷聲問道,聲音刺耳之極。
“你說呢?”許如意嫣然笑道。
這女人的心思倒也厲害的很,明明沒找到什麼東西,說起瞎話來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你們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,這麼多元寶,你們帶得走麼?”那一眉女子冷聲道。
許如意目光微微一閃,卻是笑道,“元寶這種東西,對我們來說沒什麼用,你們要拿回去,儘管拿。”
“那你們要什麼?”一眉女子沉聲問。
許如意笑,“這還用得著問我麼?這些元寶跟那件東西比起來,根本是沒有任何可比性。”
我聽得暗暗好笑,這兩人相互試探,其實誰都摸不到對方的底牌。
從二人的對話來看,那一眉女子顯然是接到了葬海的指令,這才匆匆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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