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英當即上前接過錦袋。
“目前還不知道隆州境內的具體情況,但進去之人都是如同泥牛入海,所以特意備了這活人符以防萬一。”宋高嶺又解釋了一句。
“多謝。”
我們各自在後背貼了一道活人符,當即跟宋高嶺等人辭別,連夜向著隆州境內出發。
“那個宋高嶺是茅山派的大師兄麼,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?”出了石鹿鎮後,洪英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估計是年紀大,入門早吧,可能本身實力也就一般,所以沒有什麼名氣。”洪齊猜測道。
“我也覺得。”洪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“這個姓宋的有點軟乎乎的,要是換做茅山派真正厲害的人物,哪能這麼好說話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!”洪震呵斥道。
“我又沒胡說,你們說對不對?”洪英不服地道,又回頭衝我和張家祖孫倆問了一句。
“那位大哥脾氣是挺好的。”張狗蛋笑道。
“你怎麼看?”洪英又追著我問道。
我只好笑著說了一句,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嘁,你說話倒是圓溜,不得罪人!”洪英撇了撇嘴道。
“哪來那麼多話!”洪震瞪了她一眼。
“不說就不說嘛。”洪英這才悻悻地閉了嘴。
一行人出了鎮子以後就向前疾行趕路。
這鎮子就在隆州的外圍,出了鎮子,其實就己經算是進入隆州境內。
沿途過去,都是空落落的房舍,道路上也見不到任何行人,一片死寂。
“不是說發生了赤地千里麼,怎麼沒看到?”洪英東看看西瞧瞧,疑惑地問道。
“也不是整個隆州都出現了,不過據說一首在擴大。”洪震皺眉道。
說話間,一陣風從西南方颳了過來,洪震停下來抽了抽鼻子,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,“可能就在不遠了。”
“二叔,什麼就在不遠?赤地千里麼?”洪英好奇問。
洪震嗯了一聲。
“這能聞出來麼?”洪英也跟著吸了一口氣。
洪震卻並未回答,只是目光凝重地看向前方。
這一路上,我基本上沒怎麼說話,一首在暗中觀察洪震和張國民這二人。
其實之前在石鹿鎮的時候,他們二人以及楚子美的表現,就很是有些奇怪。
其他的不說,茅山作為道門領袖之一,在風水界的地位向來極為尊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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