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來的梅城?”我又接連問了幾個細節。
那和尚倒是都一一作答了。
無論是當年被我和爺爺帶出寺廟,又或者是被金中嶽請去金家,以及後來發生的諸多事情,倒都是對得上,沒有什麼太大的差池。
“你叫什麼?”我打量了他一眼問。
“小僧法號蓮花。”和尚說道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這時候邵子龍剛好從葛玉紅那邊過來,詫異地問。
“小僧法號蓮花。”那和尚還真又重說了一遍。
聽得我和邵子龍都是面面相覷,倒是小瘋子坐在一旁沒有什麼表情。
“你這名字……屬實不錯,連哥都覺得一流!”邵子龍豎起大拇指道。
“小僧師父說,白蓮花性情高潔,不染塵埃。”蓮花和尚說道。
我和邵子龍聽得都是肅然起敬。
本來這名字聽著吧,著實有些奇怪,只是被他這麼一解釋,倒是一下子變得高大上了。
“那你師父呢?”我問道。
“小僧本來是想在金家廟中修行圓滿,就前去尋找師父,只是沒想到後來出了這件事。”蓮花和尚說話始終是平平穩穩,像是池塘裡水面微波起伏,不徐不疾。
“你師父不見了?”邵子龍問。
“小僧跟著師父修行的時候,曾經到過一個名叫八里鋪的地方,在那裡遇到了一個人,這人很有錢,蓋了一間大房子,房子裡住著很多年輕女子。”蓮花和尚說道。
“師父找到那個人,對他說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,勸對方回頭是岸。”
“可那人卻說,人生在世,本就當及時行樂,大師少管。”
“師父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,那人就惱了,罵了句‘禿驢’,就跟師父大打出手。”
“那人很是厲害,最終小僧的師父也沒能將其降服,不過對方也就此遁走。”
“等回去的時候,小僧才發現,師父吐了血,竟然是受了重傷。”
“小僧就問師父,對方是什麼人,師父說,那是隻狐狸,不過冤孽纏身,沉淪苦海,不得解脫。”
“小僧的師父曾經在多年前遇到過對方,如今是第二次遇到,師父對此耿耿於懷。”
“在小僧再次前往金家廟中修行之後,師父就離開了池州,繼續前往尋找那隻狐狸。”
我聽到這裡,不禁心中一動,問道,“你師父有沒有說過,那隻狐狸叫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蓮花和尚道。
我皺了皺眉頭,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按照蓮花和尚的描述,他當時跟著師父見到那人的時候,並沒有看出來對方是隻狐狸,是他師父說了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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