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聲,帶著他來到另外一個房間。
這葛玉紅就在裡面,只不過跟旁邊的和尚比起來,這葛玉紅看起來就有點慘,如同惡鬼一般。
披頭散髮,兩隻眼睛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,臉色慘白中泛著青色,跟當初那個風韻猶存的燒鵝店老闆娘,看起來己經完全是兩個人。
“你說你要是一首賣燒鵝,那多好。”我走進門去,嘆了口氣道。
“是你這個小鬼!”葛玉紅本來靠在牆上如同死屍一般,聞言突然間厲聲叫道。
要不是她身上被下了禁制無法動彈,只怕現在己經撲了過來。
“別大呼小叫的,吵著別人睡覺。”我拖了把椅子坐下,不急不躁地道。
“哈哈哈哈,你個小鬼還來幹什麼,你有種就殺了我!”葛玉紅尖聲叫道。
“你這人。”我嘖了一聲,“這麼激動幹什麼,小肖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裡,都還沒這麼激動。”
“你提他幹什麼!你再提,我殺了你!”葛玉紅聞言,聲音變得更加尖銳,如同瘋癲。
“無能狂怒有什麼用?”我譏諷道。
葛玉紅又是一陣怒罵,等她罵了好一陣,總算是停了下來。
“發完瘋了吧,現在能好好說話了?”我問。
“你這小鬼到底想幹什麼?”葛玉紅冷冷地問。
“找你問點事。”我說道。
葛玉紅咯咯冷笑道,“你想問鬼門的事,就別痴人說夢了!”
“這不需要問,你師弟反正也知道。”我說道。
“那個蠢貨知道什麼,他連腦子都己經壞了,知道個屁!”葛玉紅厲聲道。
“你看你,急了,又急了。”我嘖了一聲,“怎麼,說中你痛處了?”
“他要是能知道,你還用來找我?”葛玉紅冷笑。
“大姐你真想多了。”我無語道,“我就是想來問問你,你把隆叔給藏哪了。”
“那個蠢貨在哪,你把他叫過來!”葛玉紅厲聲道。
“叫過來幹什麼,他反正腦子壞了,叫過來又沒用。”我說道,“咱們別管他。”
那葛玉紅慘白的臉色,又變得更加猙獰了幾分,忽然嘿嘿冷笑了幾聲,“你這小鬼,又想詐我!”
“你這人戲怎麼這麼多,我說了,這回就是找你問隆叔的事情。”我說道。
“你有本事自己去找!”葛玉紅冷笑道。
我皺了皺眉頭,“這又何必呢,你要是嘴硬,那我只好上手段了。”
“你以為我會怕?”葛玉紅哈哈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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