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是再次表忠心了。
就在這時,只聽門外有人稟報道,“聖女,大長老,外面有來人,說是第九局的。”
那大長老聞言,當即起身,衝我看了一眼,“這……”
“要不咱們一起出去看看?”我笑道。
“你們去吧。”小瘋子靠在椅子擺了擺手。
我和那大長老當即從祠堂退出,外面等候之人立即又把事情稟報了一遍,隨即在前領路。
此時邵子龍他們,還有薛老等一眾賓客此時都被血衣教的人圈禁在一個地方,我們出來之後,難免要從那邊經過。
“這事情可就難辦了。”那大長老突然面露難色。
我知道他說的是那些賓客的事,這血衣教趁著“拜山”,合圍屈家寨,那妥妥一個大邪教的做派。
這還怎麼洗白?
不過好就好在,由於小瘋子的關係,目前這些賓客當中還沒有人真正死在血衣教手裡,頂多就是去了半條命。
“這事我來說。”我當即拐個彎,朝著邵子龍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這一過去,被圈禁著的眾人,頓時齊刷刷地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“都幹什麼呢,還不把貴客們都請進去,該治傷的治傷,該吃飯的吃飯!”我繃著臉呵斥道。
那些血衣教的門徒目光冷森森的。
“還不照辦?”那大長老隨後走了過來,沉聲吩咐道。
那些血衣教的門徒聽令,立即散開一個缺口。
“各位同道,實在是對不住了。”大長老又向一眾賓客致歉。
只是薛老等人卻是一臉狐疑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根本沒人敢走出去。
“還是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吧。”我咳嗽一聲說道,“其實這次血衣教之所以圍攻屈家寨,那是接到了第九局的調令。”
此言一齣,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你是說,這……這血衣教是……是第九局調過來的?”薛老一臉吃驚地問。
“不錯。”我點頭道,“血衣教在百年前被圍剿之後,以前的血衣教早就不復存在,如今的血衣教,一直在替第九局秘密鎮守某地。”
人群中一片譁然,有滿臉震驚的,也有質疑不信的。
“那……那他們是幹什麼了?”那個小個子忿忿不平地道。
他一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著,渾身血跡斑斑,顯然也是受傷不輕。
“這屈家寨用活人祭蟲,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。”我怒聲說道。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屈家怎麼可能?”眾人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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