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種預感,這抓住的應該是條大魚。
這老頭要是在岸上,可能還沒這麼容易逮住,可偏偏在水裡跟我過不去,這不是自找不痛快麼?
你以為哥這段日子的苦是白吃的?
“老爺子,我把你放下來,你好好交代怎麼樣?”我在對方身上連下了幾道禁制,這才鬆開捏著對方脖子的手,把他丟到了地上。
那老頭一張臉己經憋得發紫,一落地當即連聲咳嗽,咳嗽完之後死死地盯著我道,“你……你什麼人?”
“第九局的。”我淡淡說道。
“第九局居然有你這樣的人?”那老頭說著,又是連聲咳嗽。
我呵呵笑道,“老爺子,你也不必費心了,我下的這幾道禁制,你怕是解不了。”
這老頭咳嗽是真,不過趁著咳嗽,做的那些小動作也是真。
“是誰鎮壓了兵煞?你們是請了道門哪位掌教過來?”那老頭神情複雜地問道。
“何止一位。”我笑道。
那老頭吃了一驚,隨後又道,“不對不對,不可能,道門自顧不暇,怎麼可能有掌教這樣級別的人物到此,難不成是茅山或者龍虎山大長老級別的人物到了?”
這老頭喃喃自語,這判斷倒也不錯。
這漫山遍野的兵煞和邪祟,完全是被一股浩然正氣給鎮壓,這看起來的確像是道門高人所為。
只不過對方想破腦袋,估計也想不到這浩然正氣會是來自一具屍身。
有黃少遊前輩坐鎮在此,那可比道門高人還要好得多,道門高人不管如何,總是會累會倦,但黃少遊前輩可不會。
“老爺子你就別瞎猜了,不如說說你自己,你在斷香門的地位怕是不低吧,少說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。”我回敬道。
那老頭沉默片刻,長嘆一聲道,“願賭服輸,沒想到我費盡心思,自認為沒有疏漏之處,卻還是功虧一簣。”
說到這裡,又看了我一眼,“老夫就是斷香門的門主。”
我聽得愣了一下,原本以為最多是逮住了一個長老,沒想到竟然是斷香門的門主?
“老爺子你就別說笑了。”我呵呵笑道,“一門之主沒這麼菜吧?”
那老頭剛剛緩過來的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,冷哼了一聲道,“要不是老夫被破了法,重傷在前,你也……你這人倒是奸詐得很,明明水裡的功夫如此厲害,偏偏還裝模作樣!”
“這麼說,你真是斷香門的門主?”我將信將疑地問。
其實這人到底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,還真不好確定,不過說重傷在前,那倒也是事實。
“老夫都落在你手裡了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那老頭冷聲道。
“那老爺子怎麼稱呼?”我不置可否地問。
“你叫我門主就是,或者叫我老頭也行。”對方冷冷地道。
“怎麼了,名字不方便說?”我咦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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