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不是自找,我們兩個能活下來啊,都是託了前輩的福。”我感激地說道。
“你這小輩無事不登三寶殿,還有什麼,一塊兒說出來。”屈芒冷聲道。
“也沒什麼大事,哪敢再麻煩前輩。”我說道。
屈芒冷笑,“說來說去,還是有事?”
“其實是胡局長知道我要來拜見前輩,託我給前輩來一句話。”我笑著解釋道。
屈芒冷冷瞥了我一眼,卻是沒有接話。
“胡局長說,他對前輩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,恨不得天天過來向前輩請教。”我繼續往下說道。
“那小輩回說這些話,怕是你胡亂給添上的吧?”屈芒冷笑。
“天地良心,這的確是胡局長親自跟我說的,只不過前輩您威儀太重,胡局長不敢過來打擾而己。”我賭咒發誓道。
屈芒卻是不置可否。
“說到這個,我也想天天在前輩跟前請教,只可惜事情太多,總是不得空。”我嘆息一聲。
“那是你好妹妹太多了,能不忙麼?”屈芒譏諷道。
我只當沒聽見,繼續說道,“正好現在有機會,我能不能向前輩請教一個問題。”
“本尊說不能,難道你就不請教了?”屈芒冷聲問。
“要是前輩說不能,我肯定也是不敢問的。”我笑道,也不等那老登接話,緊跟著問道,“我想請教一下前輩,對當下的局面怎麼看?”
屈芒瞥了我一眼,只淡淡道,“你說說看。”
我稍稍思索片刻,當即把之前跟胡睿聊的內容說了一遍。
世事艱難,我這次來除了向屈芒這老登道別以外,也想順便聽聽這位前欽天監老大的想法。
畢竟這樣的人物,那眼光,那格局完全不一樣。
“那你又想問什麼?”屈芒聽完後淡淡問道。
“我想請教一下前輩,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面?”我問道。
“這還需要問?”屈芒道,“本尊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?”
我一怔,思索半晌後,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,“是天上地下,唯我獨尊!”
“你就學到了這個?”屈芒冷笑。
“這不是聽著比較霸氣麼?”我笑了笑,隨即正色道,“前輩說的是,莫問前程,事在人為。”
“那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,可以滾了。”屈芒說罷,就不再理會我。
“晚輩告退。”我抱拳行了個禮,從船艙退了出來。
這一出來,那守在船艙外面的畢國棟立即就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,喊道,“林大師,要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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