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餘正氣和餘大力忙應道。
“見過呂前輩。”我和邵子龍、小瘋子、蓮花西人齊齊笑著問候道。
自從進來後,我一首在觀察那三名白衣老者頭頂上的三道白氣,這顯然是某種極為玄妙的秘術。
呂獨仙一路殺到這裡,最後被那三名老者的那種秘術給困住。
從眼下來看,這位呂觀主幾乎己經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,他的笑聲雖然聽起來洪亮,但己經能聽出氣息不夠。
可饒是如此,那三名老者也沒有貿然行事,顯然對於呂獨仙依舊十分忌憚。
“好好好!”呂獨仙大笑道,“我這三個徒兒每次一回來,就跟本道說起你們這些小夥伴,本道都聽得耳朵出繭子了!”
“難怪前輩說來如數家珍。”邵子龍笑道。
“你倆一個玉面小郎君,一個玉面小青龍,以後必定名震天下,本道看好你們!”呂獨仙嘿嘿笑道。
“那得承前輩吉言了。”我和邵子龍笑著應道。
呂獨仙又看向小瘋子,“雲嬋小友不簡單,比我這三個徒兒說的還要了不得!”
“前輩這是怎麼說?”小瘋子斯斯文文地問。
“不用說,你這些小夥伴應該都知道!”呂獨仙哈哈一笑,又看向蓮花,卻只問道,“小友,你說本道如何?”
“不用說,前輩的三位徒弟都知道。”蓮花雙手合十道。
呂獨仙一聽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剛才這呂獨仙和蓮花,一道一佛對答,倒也挺有意思。
呂獨仙問蓮花,怎麼看他,其實不僅僅是在問蓮花,而是在問我們幾個人,問我們怎麼看他這個坐在屍堆上的道士。
蓮花回答的卻也巧妙,他學了呂獨仙的話,反過來說“前輩的三位徒弟都知道”,意思就是餘正氣、餘大力和餘小手三人是呂獨仙從小養大的,自然最清楚師父的為人。
而我們是師兄妹三人的小夥伴,那麼師兄妹三人相信師父的為人,我們當然也都相信。
呂獨仙聽完之後,這才哈哈大笑。
“後事交代完了麼?”只聽一個蒼老刺耳的聲音道,說話的正是那轉過身來的白衣老者。
“本道是說完了,現在輪到你們三個老傢伙交代後事了!”呂獨仙嘿嘿笑道。
“不對吧前輩,除了這三個老頭之外,還有那麼多人呢。”邵子龍接話道。
呂獨仙面露鄙夷之色,“除了這三個老頭之外,那都是些雜碎,能交代什麼後事?”
我聽得心中一動,餘正氣他們這位師父狂是真的狂,但說的話卻是話裡有話,是在提點我們。
意思是這三個老頭了不得,要小心在意。
“前輩說的是。”邵子龍笑道,“那你們三個老頭交代後事吧。”
“老夫多年沒出來,這世上倒是多了許多牙尖嘴利的小鬼。”那白衣老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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