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這老傢伙就是來禍害我大滄州的!”那漢子大聲附和道。
說罷,那漢子上前一步,鞠躬下拜道,“小的關震,曾經在千棺崖和黑水硐給屍主大人打過下手。”
“我說怎麼看著有點眼熟,想起來了。”我微微頷首笑道。
“屍主大人,我也是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還有我!”
……
一時間又有數十人站了出來,起身拜見。
這些人自報家門,原來都是當初千棺崖的那幫煉屍術士,後來跟著我攻打過黑水硐。
“那我也湊個數。”忽然又有人站了起來。
“布袋大師,好久不見。”我笑著招呼道。
那人是個笑眯眯的胖子,肩膀上坐著一個小殭屍,正是陳布袋父子倆,也是上一次煉屍大會的成員之一。
“好久不見,好久不見。”陳布袋又跟劉老鞭打了個招呼,這才又笑眯眯地坐了回去。
“老哥,魏居士,黎老,你們三位怎麼說?”我看向董武三人。
魏大淵和黎克火沉著臉沒有作聲,董武卻是打了個哈哈,說道,“兄弟你說得是有道理,不過範長老估計也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老哥覺得,範長老又是什麼意思?”我不動聲色地問。
董武咳嗽了一聲,看向那範庚,“範長老,你倒是解釋解釋。”
“老夫己經說了,天下大劫,人人都需自救,那些被困在滄州城內的男女老幼,遲早都是惡鬼的血食,只有把他們放出來,才有一線生機。”那範庚依舊面無表情。
我冷眼旁觀,心裡卻是在反覆琢磨。
這個什麼屍門長老出現的時機實在太過古怪,早不來晚不來,還偏偏出現在滄州城外,這裡面要是沒點什麼,那真是說不過去。
這些煉屍術士養出來的寶屍,那可跟一般的陰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,這些寶屍那都是千錘百煉。
真要是這麼多煉屍術士都被對方收入麾下,到時候一群煉屍術士操控寶屍向著滄州發動突襲,那畫面想想都驚悚。
“其他人又是怎麼想的?”我掃了西周一圈。
“我們只聽屍主大人的!”關震等數十名千棺崖來的煉屍術士齊齊說道。
陳布袋託著小殭屍往上舉了舉,笑呵呵地道,“我們父子倆也是。”
“那還用說麼?當然是聽屍主大人的!”劉老鞭一腳踏著那郭鯗,威風凜凜地喝道。
在場那一大半煉屍術士卻是目光猶疑,默不作聲,紛紛看向董武。
“這個事情,當然還是以滄州那麼多父老鄉親的性命為重。”董武皺眉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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