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老夫還能做主,只要林大師速速離開,我們三人就當沒見過林大師。”範庚說道。
另外那聲音尖銳的老者笑道,“能讓老範這木頭人給這麼大面子,倒也少見了。”
“那是要多謝範長老了,不過今天這石墓我非進不可。”我淡淡笑道。
之前那老者哈哈大笑道,“好好好,這小年輕倒是狂得很,就讓老夫看看你究竟幾斤幾兩!”
話音剛落,忽然兩條幹枯的手臂就首刺了過來,如同兩把鋒銳的長刀,正是那長臂寶屍。
我雙手一探,將那兩條刺來的手臂抓住。
“有點意思!”那老者咦了一聲,喝道,“殺!”
那寶屍的手臂赫然向上一振,卻被我鎖住手腕硬生生給壓了下去,寶子從我身側掠過,呼地騎上了那長臂寶屍的脖子。
那寶屍想要收回雙臂,卻是被我牢牢鎖住。
“真他娘邪門!”那老者驚呼一聲。
忽見金光閃動,那金身寶屍猛地衝撞而上,我身形往下一沉,左肩微側,硬生生跟那寶屍撞了一擊。
只聽咚的一聲,我身形晃了一晃,那寶屍被撞得向後踉蹌了一步。
“邪門邪門!”那聲音尖銳的老者大叫道。
兩名老者當即齊齊結咒施法,就在二人結咒之時,那範庚忽地揮袖在二人掐出的法訣上一拍,說道,“走吧。”
又衝我和寶子看了一眼,嘆息一聲道,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“這樣走了合適嗎?”那名聲音尖銳的老者皺眉道。
“既然老範要走,那就走吧,又有什麼合不合適。”另一名老者微微搖頭道,又衝我喊了一聲,“小年輕,還不把老夫的寶屍放開?”
我微微一笑,當即鬆手。
那長臂寶屍和金身寶屍忽地閃出,回到那兩名老者身旁。
“老範說的不錯,你小子確實有點邪門,不過我們三個老頭子要是一起動手,你怕是也頭疼得很。”那聲音尖銳的老者道,“這可不是我們三個老頭子怕你,是給老範面子。”
“哪那麼多廢話,走吧。”另外一名老者皺眉道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我笑道,“三位真是屍門的前輩?”
“林大師說真就是真,說假就是假,是真是假,也不那麼重要。”只聽範庚淡淡說道。
我微微皺眉道,“真要是屍門前輩出山,也是一件喜事,只不過堂堂屍門,卻拿滄州那麼多無辜百姓開刀,不免讓人小瞧。”
“這世上的事,是對是錯,本就難說的很。”範庚沉默半晌,嘆息一聲道,“山水有相逢,希望他日再會。”
說罷範庚三人就帶著寶屍飄然離去。
我目送三人離開,也是微微鬆了口氣,當即帶著寶子繼續向著古墓深處遁去。
這三個老頭帶著三具寶屍,每具寶屍都是各有古怪,真要打起來,必然耽擱時間,對方能自行離去,那自然是最好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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