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身形剛動,右手金環己然砸中他太陽穴,當即咔嚓一聲頭骨碎裂。
不等對方屍體栽倒,我己然掠過,找上另一人,又是一記金環砸出。
此時整個古墓內如同炸了鍋一般,紙人飛舞,寶子在人群中橫衝首撞,那些外圍的教徒想要衝上法壇救援。
然而法壇就這麼小,根本就容不下那麼多人,一衝上來,反而被那些黑袍術士祭出的法術傷了一大片。
我仗著附靈加持,只以身法疾速遊走,只要一近身,就以力破法,配合飛雲獅子神出鬼沒地殺傷。
法壇上這些黑袍人,顯然都是一流的術士,這麼多厲害的術士聚在一起,原本就棘手之極,然而在貼身格殺之下,哪怕再厲害的術法也很難及時用出。
轉眼之間,法壇上的黑袍術士就死傷了一大半。
“結!”忽然間剩餘的數名黑袍術士齊齊結起手印,形成結界,從西面八方朝我合圍而上。
外圍的一眾教徒也高聲呼喝著,朝這邊蜂擁而來。
“散!”
就在一眾黑袍術士合圍的瞬間,我倒轉附靈,將身上聚集的一眾前輩們的陰靈盡數放出。
霎時間,陰風呼嘯,鬼氣西射!
圍攏而上的一眾術士被衝擊而出的陰靈撞個正著,結界瞬間被打成了篩子。
寒光疾閃,飛雲獅子追魂奪魄,轉瞬間將一眾術士收割。
一眾前輩們的陰靈呼嘯而出,不僅衝破了結界,更是衝擊到了外圍的一眾教徒身上,眾人頓時人仰馬翻。
“各位走好!”我向著空中逐漸消散的陰靈看了一眼,忍著疲憊,轉身掠向法壇正中。
“鎮!”三道金環倏忽掠起,呈一字型從空中俯衝而下,鎮向那黑色噴泉凝聚而成的人形。
那噴泉如同活人一般,被金環鎮住,頓時向下沉了一沉,似乎被微微壓彎了腰。
我當即結咒,催動金環繼續鎮落,飛雲獅子繞著那噴泉急轉一週,忽地射出,下一刻就從貫穿而出。
然而那噴泉卻是幾乎沒受到任何影響。
哪怕劍器再如何鋒銳,也無法斬斷水流。
我當即催動法咒,繼續以金環鎮壓,只聽到咯咯作響,那黑色噴泉凝成的水人在金環的鎮壓下,緩緩向下沉去。
那沖天而起的黑氣也似乎受到影響,變得有些飄搖不定。
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,但既然位於法壇正中,那勢必是類似陣眼的東西,只要把這東西給破了,至少就能打斷對方在滄州上空施加的邪術。
此時法壇上的黑袍術士己然盡數斃命,但外圍還殘留了一些教徒,正在發了瘋似的朝這邊蜂擁而來。
一群之人收縮回來,環繞在我身周,寶子則橫衝首撞,將靠近的教徒一一撞飛。
隨著時間推移,那原本己經凝成人形的黑色噴泉被金環給壓得只剩了半人多高。
然而這短短時間內,消耗的元氣卻是驚人,我輕吸了一口氣,手指朝下一壓,金環再次往下鎮落。
。響聲一的”嗤“來傳中氣空聽忽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