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會長是說,這都在陸掌教意料之中?”孔晁問。
“看來孔會長不大相信啊,還是說孔會長覺得我師兄,在運籌帷幄方面比不上孔會長?”邵子龍陰陽了一句。
孔晁呵呵笑道,“邵會長說笑了,陸掌教是天下最頂尖的人物,孔某哪裡能相提並論。”
我也不等他多說,當即說道,“郝長老,我看大傢伙都累了,不如先請各位朋友進道院休息休息,再過一陣,咱們茅山的局面穩定下來,大傢伙也就放心了。”
郝長老看了我和邵子龍一眼,扭頭微微笑道,“不錯,小穀子,請各位前輩過去休息。”
小穀子等一眾弟子當即應命上前,邀請眾人返回道院。
這郝長老是太師叔級的人物,比陸掌教的輩分還高,在茅山那是妥妥的大長輩,他既然發話了,就連孔晁都不好首接回絕,更何況其他人。
“既然陸掌教己經安排妥當,那自然是最好了。”孔晁點頭道,“孔某等人就在此等候,只要有事,還請郝長老隨時吩咐。”
這言下之意是,萬一局面還是穩不下來,那就得讓他們上了。
等小穀子他們將眾人請下去後,郝長老招了招手,示意我們跟著他走。
離開免齋道院頗遠,郝長老這才停下問道,“你們幾位是有什麼想法?”
“郝長老,我們能不能問問,現在情況具體怎麼樣了?”我先問道。
“不太好。”郝長老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。
原來自從血月臨空之後,茅山底下的怨氣就開始沸騰,陸掌教和茅山一眾前輩合力鎮壓,也只能堪堪維持。
只是隨著時間推移,血月的部分變得越來越大,茅山底下的怨氣就如同潮汐一般,翻起的浪也越來越大。
再這麼下去,情況堪憂。
“我們這次過來,是有個修補地脈的法子。”我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郝長老猛地抓住我的胳膊,有些失態地道,“你說有修補地脈的法子?”
說到這裡,又搖了搖頭,喃喃道,“不可能,咱們茅山以及整個道門的前輩為此苦心孤詣,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,也沒能解決這個問題,你們又如何能……”
“師叔,我們的確是有個法子。”邵子龍說道,“不過您老聽完之後可別激動……”
“那你們說。”郝長老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。
我和邵子龍對視一眼,當即解開繩子,將他身上背的鎮山釘解了下來,由他抱在懷裡。
“這個……”郝長老面色凝重地看向鎮山釘,“好一件法器……”
“師叔,這是我師父煉的鎮山釘。”邵子龍說道。
“你是說,這是掌教師兄煉的法器?”郝長老喜道,可下一刻,他的臉色就驟變,一把抓住邵子龍的手腕,急聲問道,“那掌教師兄呢?他人呢?”








